非的话,长瀨月夜的大脑如遭雷击,语调都有些颤抖,“你都发生这样的事情了!我还不能激动吗!”
神崎惠理沉吟了一声,平静地说:“不行的吗?”
“你问我?”长瀨月夜的双手握住她的双肩说,“惠理,你不觉得自己很奇怪吗?就算他离职了,可他有女朋友了!”
神崎惠理十分不解地望著眼前的少女,“只要他真心能和我在一起,这重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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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
长瀨月夜脸上的表情异常精彩,很难形容。
神崎惠理继续说道:“是我离不开他,不是他离不开我,他可以拋下我的,但还是愿意赌上人生来陪我,我也要有更大的决心才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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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惠理
“
长瀨月夜的眼眸瞬间失去了温度,修长的睫毛下,湿润的眼眸来迴转动著。
神崎惠理歪了歪头说:“月夜,你在嫉妒我?”
“我一”
长瀨月夜忍不住倒抽一口气,接著又反应过来,近乎以嘶哑的声音说,“怎么可能啊!我怎么可能会嫉妒你这种事情!你难道非要和我这样说话吗!”
“怎么可能啊!我怎么可能会嫉妒你这种事情!你难道非要和我这样说话吗!
“那月夜和我说这些,是想要做什么呢?”神崎惠理眨了眨好看的眼睛。
“当然是!我”长瀨月夜的嘴角微微抽搐著。
她想说什么呢?可能內心是希望惠理能离开她。
真的是为了姐妹好吗?还是像裕香和晴鸟所说的那样,一切都是她监守自盗的理由?
见长瀨月夜忽然不说话,小脸纠结,耳朵都红透了,神崎惠理说道:“我不会离开他的,如果月夜你要毁掉我们,我会去死。”
“唔—!
”
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,猝不及防地刺入长瀨月夜的耳膜,每一个自都带著尖锐的稜角,刮擦著她的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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