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。”磯源裕香上手,拉住北原白马的手臂,將他往房间里带。
看著两人走远,待在客厅的三姐妹都没说话。
这时,神崎惠理想要跟上,却被长瀨月夜直接抓住了手腕。
“惠理,你跟我来。”长瀨月夜神情严肃地说道。
斋藤晴鸟站起身,捋好裙子说:“那我也跟著去好了。”
长瀨月夜毫不客气地瞪著她,皱起眉头说:“我要和惠理谈私事。”
“不就是和他有关的情情爱爱吗?这算什么私事呢?”
斋藤晴鸟不以为然地绞著茶色发梢说,“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三个不能说的?月夜就算你和惠理私下说了,惠理也会和我说的,既然这样,为什么我们不跳过这个环节呢?”
长瀨月夜却懒得和她再说话,直接拉著神崎惠理往外走去,走出几步还转过身看著她,压迫感十足地说:“晴鸟你別跟来,不要逼我发火。”
斋藤晴鸟一个人站在原地,微微眯起眼睛说:“嗯,听见了。
“
两人一直往外走,甚至已经来到了玄关。
“月夜
7
神崎惠理裹著白袜子的双脚站在木製地板上,望著穿上鞋子的长瀨月夜。
“我们出去谈一谈。”
“唔
7
神崎惠理並没有强硬地拒绝,还是穿上了鞋子,跟著她出门。
两人来到磯源的前庭,气温和白天比起来相差无几,没有下雪,池塘忽的传出动静,是鱼碰到乌龟,倏然扇尾逃走。
“月夜,怎么了?”神崎惠理轻声细语地问道。
两个美少女的黑色长髮,都与夜色、池塘水的顏色一致。
长瀨月夜来到她身前,重重咬著下唇,良久才开口说:“惠理,你和北原在交往吗?”
神崎惠理抿了抿樱色的唇,轻声说:“月夜,为什么你不喊他老师了。
“你別和我说这个!”长懒月夜加重了语气,手紧紧地拽住她的细腕说,“你只要回答我是不是!”
“疼”神崎惠理柔弱地说。
长瀨月夜咽下一口唾沫,眉头拧成八字,但手上的气力却丝毫未减:“我都看见了,你今天在大棚里和他做的事情。”
神崎惠理抬起眉眼盯著她,从喉咙里吐出的声音无比清晰而轻易:“所以呢?为什么月夜要这么激动呢?”
“所以?”
听到她这无可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