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摇著头说:
“不会,但对於斋藤同学来说,如果被四宫老师如此对待也是正常的,不如说是非常正常的反应。”
四宫遥的手肘撑在大腿上,单手托著下巴说:
“白马已经不在乎了,如果我一直缠著这个不放,就连他都会討厌我了。”
长瀨月夜的视线直率地凝视著她,清丽的小脸露出笑容说:
“但是一个心胸宽阔的女人並不等同於好的女友,同理,好的女友也並不等同於正確的女友。”
“唔?”
四宫遥眨了眨眼睛,隨即笑道,“虽然我听的不是很清楚,但感觉长瀨同学比我想的要理智,经验比我来的要丰富。”
她並不是听不懂,长瀨月夜的意思是,对某件事耿耿於怀的四宫老师,反而是极其尽职的女友。
结果这句话直接把长瀨月夜说到脸红,她抬起手不停地授著耳边秀髮说:
“没,我只是一个会嘴上说说的女孩子::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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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女满溢而出的羞意,让磯源裕香都为之心动,然而四宫遥却意味深长地说道:
“有些事的最大限度,不也仅限於嘴上说说,从某种角度来看,这也是长瀨同学的福分。”
长瀨月夜被说的不知如何回话,什么叫做这是她的福分?
成熟女性的话,让磯源裕香差点喘不过来气,每一句话都像是意有所指,如细针扎著她纤弱的身体。
四宫老师难道已经知道了?
这个设想她不敢去深想,如果知道的话,又为什么容许北原老师跟著她们去青森玩呢?
她就不害怕,她们和北原白马,在青森发生些什么在她掌控之外的事情?
还是说,她希望大家在去之前,主动和北原老师说“不用去青森”了?所以才说出这种话?
磯源裕香的视线下意识地看向神崎惠理,她始终低著头,像是在测试顺滑度,白皙的手指反覆摁压著双簧管的音键。
现在为什么又不说话了呢?
为什么先前说了一句最令人害怕的话,现在又摆出一副事外人的態度呢?
磯源裕香併拢看双腿,能听见包裹看大腿的裤袜,在细微摩擦的声响。
一先暴露的人,明明是你才对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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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亮而富有號召力的音色,如同精巧的软木塞从瓶口跃出。
跳跃的切分节奏,和上行音阶模擬著香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