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句话让长瀨月夜不禁皱起眉头,违和感在心中久久不能散去:
“四宫老师,惠理的口味和我是一样的,她隨我。”
四宫遥侧过身,架起双腿,臀部在百褶裙下呈现出圆润的轮廓,笑著说:
“那这样说的话,长瀨同学的口味和白马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唔?”
长瀨月夜了一下,但她感觉这非常不好,视线撇向始终不说话的神崎惠理,带著一种责备般的语气说,“四宫老师,请您不要误会。”
果然,四宫老师已经开始对惠理有所隱晦了。
长瀨月夜甚至能察觉出,四宫老师的那份浓浓“醋意”,都快要瀰漫到她和裕香的身上。
“开玩笑的。”
四宫遥双手合十抵在脸侧,笑著问道,“白马前不久和我说,要去青森玩,你们知道吗?”
磯源裕香的瞳孔一下子就缩小了,事到如今,她才有一种不停勾引他的自觉。
长瀨月夜深吸一口气,儘量保持著冷静,点点头说:
“嗯,我也有去,青森是裕香的家,那时候正是苹果的收穫季。”
“?十二月了还有苹果收穫呢?”四宫遥故作惊讶地问道。
“嗯!我那边的苹果是有晚熟种的!超级好吃!”
一讲到了磯源裕香熟知的领域,她就能不停地说话。
先是给四宫遥科普了晚熟种苹果,又说了是当地的投资生意,夸得天乱坠,又说她家只占了很小的一部分,赚的钱非常少。
四宫遥就这么望著她笑,忽然问道:
“那么,斋藤同学也有去吗?”
一提到这个名字,说到兴致上的磯源裕香顿时哑然,为难地垂著双肩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甚至害怕说错话,只能將目光怯怯地投向长瀨月夜。
北1业一股湿漉漉、沉甸甸的心情闷得长瀨月夜喘不过气,明明做错事情的人是她们两个人,可结果还是要她来为两人开脱。
不知为何,委屈就像一团浸了水的,塞在她的胸口。
曾经一直说的绝对不会成为斋藤晴鸟寻爱的附庸,可现在的开脱,又何尝不是一种附庸呢?
“四宫老师,斋藤同学已经知道错了,她其实是个很好的女孩子,请您“等等~~”
还未等她说完,四宫遥就笑著摆手说,“难道在长瀨同学的眼中,我是一个耿耿於怀,咄出逼人的女人?”
长瀨月夜愣了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