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攻守易型了哦?北原老师~~~”
北原白马侧过头望著她,少女的小脸上儘是笑意,她先前的娇羞血色还未完全散去,在这种视角下看来颇为诱美。
“还要去仙岩园。”
北原白马不清楚她究竟要做什么,只想找个藉口先走。
然而久野立华好不容易意识到了她是无敌之身,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北原白马。
“把我弄的那么狼犯,怎么可能让你这么轻轻鬆鬆就走了,把我立华当什么女孩子了?別人打我一拳,我就要还他十拳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抬起手,將髮丝上的红色髮夹取下。
北原白马见她这幅动作,顿时咽了一口唾沫。
因为昨天晚上,她就把髮夹取下来了,说是害怕弄脏,
“那你打吧。”
“大人在装糊涂这方面,可真是有一套呢。”
久野立华將髮夹放入连衣裙的兜里,接著从马桶上坐起身,双手捂住裙子蹲下身,意味深长地仰视著他,
“现在,懂了吧?我是无敌的,那你呢?”
北原白马的呼吸骤然一停,浑身的血液在加速奔腾,久野立华的意思是希望能再来一次。
他不知怎么开口,只能侧目去看少女裙边的瓷砖,仿佛那才是世界上最值得专注的事物。
“算了吧.....
“说话在发抖呢,看来內心在纠结?”久野立华越来越兴奋,这种反应和先前自己的丑態一致。
她觉得北原白马就像一只小白鼠一样,看来他並不是事情处理起来都像吹奏乐一样果断,有点可爱了。
北原白马深吸一口气,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久野立华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他就再也无法回头了,
一-从悬崖落在地上的那一刻,粉身碎骨和全尸又有什么区別?
北原白马在內心深处对自己说道。
“行。”
简单的一个回应,都仿佛会在內心平静的水面上,激起罪恶的涟漪。
然而久野立华却並没有察觉到他內心的情绪,她还沉浸在自身无敌的喜悦之中。
少女的一警,在北原白马的心底配酿成了危险的蜜,甜得让他都深陷其中无法自拔。
他厌恶又喜欢这种感觉,就像厌恶一枚过早坠落的果实,內核还泛著青涩的苦,却喜欢被一阵不由分说的风,吹红了表皮。
麻贵给的薄荷、路上大家一起吃的草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