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露著的,却是些许相的烟波。
他的头一歪,在下面肆意索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,逐渐靠近。
没有吻下来,只是维持著这个將触未触,令人室息的姿態,这一刻的张力,比任何实质的接触都更让人心跳失速。
就在两人即將接触的时候,北原白马忽然收回了手和她保持距离,挺直身体开口说:
“你的眼神,已经暴露了你还只是一个小孩子。”
久野立华愜了会儿,视线正好撞进他深色的瞳孔里,空气中漂浮著未说出的暖味话语和动作。
北原白马的手捏了捏衬衫的第一颗纽扣,哪怕那里依旧端正:
“所以,今后不要在我面前说那些你自已都无法掌握的话,如果我现在就来真的,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。”
久野立华的喉咙微微蠕动,她已经多少听出来了北原白马那潜藏在自尊心之下的意思一“你现在还太小,我不能动你,等你再大一点吧,別来挑逗我了”。
“明明我已经为你做了那种事?”久野立华不知为何心里却有些开心,尾音不受控制地飘起来。
北原百马点点头说:
“嗯,我不会怪你,因为我也做错了事情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两人是共犯,所以我今后也会多多关注你。”
先前的紧张感忽然烟消云散,久野立华併拢著的双腿微微分开,光线终於能一亲芳泽。
她有些小得意地笑著说:
“什么啊,现在还在用指导的语气说话哦?”
北原白马知道她又开始了,只能无奈地嘆一口气说:
“是我刚才对你做的还太温柔吗?”
久野立华抬起手捂住嘴,小声嘲笑道:
“现在想想还真是奇怪,也不往里面走。”
北原白马握紧了拳头,他知道立华在说自己的手,为了嚇唬她一直在装模作样,不往深处走。
见他不说话,久野立华单手托著腮,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说:
“那你的这个意思是,接下去的一段时间里,我是无敌的咯?”
北原白马的眉头一皱,望著她那副“我要做大事的”表情,顿时感觉有些不太妙。
他是不是告知太早了。
“什么无敌,只要是人都会死的。”北原白马隨口搪塞道,“该走了,我先出去,你等会儿出去。”
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,这次却被久野立华握住了手腕。
“想走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