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是活生生的故事,这也让北原白马好奇,在未来的某一天,神旭高中会不会留下他的印跡。
“北原老师?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
一班接一班,已经轮到了一年生的班级,是久野立华的主动打招呼,身边的雾岛真依和她形影不离。
“看展品。”北原白马笑著说,“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大人总喜欢看这些伤古怀今的东西呢。”
久野立华看了眼玻璃柜里的展品,是一封亲笔信,字跡工整,她面无表情地说,
“真无聊。”
“这是大久保利通的亲笔信。”
雾岛真依手抵住下巴说,
“在这封信中,他谈到了对未来的担忧与期望,展现了他在改革过程中的深思熟虑,同时能直观的了解到他的內心世界与政治理想。”
其实旁边有注释讲解,但她似乎一眼都没看。
“真聪明。”北原白马笑道。
“不会,这是基础常识。”雾岛真依摇摇头说,“北原老师也一定懂的。”
三天前是不懂的。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只是一封信,从本质上来说只是和纸,没意思。”
“人类都喜欢意大於形。”
北原白马笑著说,
“久野同学应该也有某些平凡的物件,但因为某些事情而变得珍贵吧?”
“很可惜呢,目前还没有。”久野立华说,
雾岛真依眨了眨眼,忽然从裙兜里掏出了看上去很小的一个钱包。
接著,她直接捏出了一枚百巴硬幣,递在久野立华的面前说:
“立华,我想买你头上的那个红色蝴蝶结髮夹。”
“髮夹?”
久野立华抬起手,摸了摸系在左前头髮上的红色髮夹,皱著眉头说,
“你突然买我这个做什么?”
雾岛真依迷惑地歪著头,那副姿態隱约有神崎惠理的样子:
“不行吗?”
“当然不行啊!”
久野立华的鼻翼在微微扩大,立马反驳道,
“这可是我从国中的时候就在戴的髮夹了!怎么可能给你啊!”
雾岛真依继续拿出了两枚百硬幣:
“三百巴,不够吗?这东西你说过是在百巴店里买的吧?”
“说了怎么可能会给!”
久野立华单手捂住蝴蝶结,浓浓的爱护从她娇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