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你。”
江藤香奈挑起眉头,故作开朗地挺起酥胸,笑著说:
“会吗?我的心情一直很好呀!只是这里东西太多了,我不知道该看哪里啦!”
水野香瀨微微起嘴,看了眼四周说:
“如果有什么压力可以和我说,之前赤松学姐就来找我了,说我对部长这个职位有没有什么想法。”
江藤香奈的双肩往下一垂,赤松学姐的执行力可真高,竟然还真的去找接替人了。
亏她还以为,赤松学姐会专门给她几天的时间考虑,没想到一天都不给。
好过分...
“你怎么说?”
“我说只要香奈你放弃,我就能当。”水野香瀨说,“但从目前来看,你好像选择一直待下去了。”
江藤香奈的手揪著裙摆,下意识地窥视著北原白马的侧脸,又马上收回视线说:
“抱歉,让你为难了。”
“你別误会我的意思。”
水野香瀨的左腿立的笔直,右膝盖微微弯曲,单手叉腰,衬托出少女柔美的腰肢曲线和美臀,
“因为我觉得如果前辈们选择的你不想当了,那我也只能硬著头皮去接了,二年生总要有个扛大旗的。”
“还是不懂吗?嗯..:...就像剥虾一样,我本身不喜欢吃带壳的,所以我不爱吃虾,但是如果我爸妈剥了给我吃,我是愿意去吃的,但这並不意味著我要求爸妈帮我剥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江藤香奈点点头。
水野香瀨深吸口气安慰道:
“如果有不愿意说出口的苦衷就算了,吹奏部的大家都会支持你的。”
“kana(香奈)!kasei(香瀨)!快赶上来!”准备进入地下一层的高桥加美对著两人挥手两人急忙赶上。
没有人去管北原白马,老师们觉得他都是大人了,还是同事,肯定有他自己的考虑。
学生们觉得他是老师,学生是管不到老师的。
於是就演变成了,北原白马一个人在展区內待多久都可以,没任何人提醒。
泛黄的书信、锈跡斑斑的刀剑、精致的和服,西乡隆盛写给友人的信。
可能是因为年龄的不同,小时候他去博物馆会觉得挺无聊的,不如去公园和女孩子一起玩沙,
蹲下来还能看见好物。
但现在却觉得这些东西能经过百年时光,最终陈列在这里,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