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也挺忙的”,但实际上现在就是休息时间了。
然而只是这一瞬间的迟疑,就被善於观察的神崎惠理捕捉到了他的內心想法,但她似乎开心不起来。
她低垂著头,髮丝轻轻垂落在脸颊两侧,手指不安地绞著书包的肩带,吐出的声音带著一丝委屈和怯意:
“別躲我,惠理很在意你。”
北原白马的呼吸都慢了半拍,在少女那听了就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的话中,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一个让她难过的罪人。
他狼狐的目光闪烁,想悄悄吐出一口气,藉此安抚紧张的心情:
“惠理,我没有躲著你。”
谎言。
神崎惠理扬起好看的小脸蛋,侧过身说:“这里,坐下,我就回去了。”
北她在示意他继续坐在单人沙发上,这让北原白马想起来之前的暖味回忆。
他的目光,无意识地落在神崎惠理被百褶裙遮掩著的桃臀上,他对此再熟悉不过。
两人当时即將突破临界点,那份感知还停留在他的感官中无法消散。
“別这样,惠理。”
北原白马说话显得有气无力的,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个女孩。
神崎惠理却摇了摇头说:
“没有,不做上次的。”
“真的?”他有些不相信。
她乖乖点头。
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,心中有两股力量在激烈的拉扯。
一边是他的深渊,另一边是內心深处那抹难以抑制的渴望,如同黑暗中的萤火,微弱却又执著地闪烁著。
但没做上次的那种事,应该就没事了吧?
北原白马浅吸一口气,走上前坐在单人沙发上说:
“怎么了?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声线在颤抖。
此时此刻北原白马才发觉,自己內心那一簇诡异的情感,名为期待。
神崎惠理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,双手拎起书包往玄关走去,那双拖鞋她並没有穿,小脚踩在地板上没发出一点儿声音。
见她竟然真的走了,北原白马顿时愣住不对,自己在失望些什么?
准备穿乐福鞋的神崎惠理,动作忽然停下来,扭过头去观察北原白马的表情。
惊,困惑,甚至还有失落,看见了最想看见的表情。
一一真好,这幅表情,喜欢。
北原白马这才意识到中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