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工艺茶,外面包裹著一层普洱茶叶,里面是百合和茉莉。
然而话刚说出口的片刻,北原白马就忍不住捏一把自己的脸,他又说喊“惠理”了。
喊她“惠理”完全是出於这几个月来的习惯,不如说私下喊她“神崎同学”反而不习惯,还真是本末倒置了。
果不其然,转过头去观察神崎惠理的神情,发现她那张宛如稚偶般的精致小脸露出一抹浅笑,
娇弱的双肩在放鬆般地下垂。
“很好听,我会努力去学。”
神崎惠理点点头,额前的刘海在清澈的眸中投下一片阴影,
“你好厉害。”
少女的声音带著一种天然的真诚与纯净,这简单的一句没有任何修饰的话,却让北原白马感到有些害羞。
“还行,编了很久的,你是借谁的?江藤部长?”
“嗯。”
北原白马就站在厨房里等著水烧开,语气故作平静地说:
“我明天会多列印几份总谱,你那个双簧管的曲谱明天记得要还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神崎惠理现在很听话,给北苑白马一种只要他说什么,这个女孩子就会乖乖去做的既视感。
既然这样的话...
那就试一试吧...
其实从进门的那一刻,自己就想提了.::
一直忍確实不太好.....
北原白马咽了一口睡沫,手扶住厨房的门,语气温和地说:
“惠理,等下喝点热茶暖暖身体,而且.......如果喝完后没什么事情你就先走吧?都这个点了。”
一听他的话,神崎惠理的下唇微微上抿,眉头在下皱,看上去可怜极了。
这和赶她走没什么区別。
看见少女委屈的表情,北原白马心中那种坐在一把不舒服的椅子上的违和感,无论如何都难以拭去。
惠理的身上到底拥有怎样的炼金术呢,以至於看见她这种表情,他就有些后悔说这些话。
“为什么,在躲我?”
神崎惠理抬起手授著侧发,从小嘴里吐出的声音像是被泪水浸泡过的絮,沉重而无力。
虽然被她猜中了,但北原白马的嘴上並不会承认:
“没,怎么会,只是现在確实太晚了,而且我最近很忙,真的没什么时间来陪你。”
“白马,现在也忙吗?”
北原白马想说“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