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晴鸟会有所收敛,可实际上就是因为有这么多人在,她才敢继续做下去。
她在赌,赌北原白马不会当著眾人的面揭穿她在暖炉桌下的暖味行为。
他的善心被利用了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北原白马故作手冷,將两只手往下伸,直接抓住了她的脚踝,死死控住。
像是惩罚一般,手在使劲。
斋藤晴鸟的右边眉头很明显的一跳,但还是笑著说:
“那就好呢。”
北原白马本想给她使个眼色,让她不要在这里作。
可让他一时间大脑岩机的是,在暖炉桌下,竟然有其他的,
北原白马有些无法理解,他的双手正抓住斋藤晴鸟的脚踝。
那么目前,又伸过来的这一只脚又是谁的?
他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,抬起眉眼去观察其余四人的表情,想从中找寻著不寻常之处。
由川樱子还在接受著赤松纱耶香的“蠢货”调笑,两人谈的不亦乐乎,一心全放在补习上。
唯独眼前的雨守和磯源裕香脸色通红,特別是雨守,只要他一投去视线,就瞬间慌乱地移开视线。
而磯源裕香也好不到哪里去,嘴唇微微抿起,睫毛如蝶翼般颤动,仿佛在和自己內心的慌张较劲。
到底是谁呢.....
北原白马从没感觉这么无助过,因为这两个少女给他的印象都是非常乖巧听话的,是属於他说一,绝不会说二的。
与此同时,在暖炉桌下,越来越过分。
“咳咳一一”北原白马为了缓解这份难抑的情绪,下意识地咳嗽。
“北原老师?是过来的时候受冷了?”斋藤晴鸟的那张稍显红润的小脸,很是担忧地问道。
“没事。”北原白马摇摇头。
现在还在装蒜吗?
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,如果说先前的行为是一种试探,那么在知晓了他不会说出声的情况下,
只会继续。
就在北原白马准备放开斋藤晴鸟的脚踝,去控制那一只脚。
可让他彻底“崩溃”的是一竟然又来了一只,这是他想都没想过的事情。
现在,已知有四只脚在暖炉桌底下,而他只有两只手。
从触感上来感知,都是穿著袜子的,还都是短袜。
可这四个女孩子今天穿的都是短袜,唯独赤松纱耶香是脱掉袜子,光脚钻进暖炉桌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