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击。”
“唔一一”
虽然知道得不到什么好评价,但磯源裕香在为他没对自已说谎而感到开心的同时,又因这句话感到微微受伤。
“但你还是说教我...
“因为我当时没觉得你能坚持下去。”
北原白马毫无隱瞒地说道,
“当时我的想法是,如果你无法坚持我的计划,那我也不会再浪费时间去关注你,因为当时的吹奏部要改的地方很多,我不想浪费时间在一个普通人身上。”
他的温和语气与平时无异,但吐出的字词却刺伤人心,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称呼北原老师是“帅气的恶魔”。
磯源裕香无言以对,她早就想好了,不管北原老师说什么都要自嘲过关,可现在听到真话,还是会难受的不得了。
北原白马饶有兴致地望著她忧鬱的侧脸,笑著说:
“怎么了?说真话不开心?”
“唔......是有一点点。”
“看上去不像是一点点呢。”
磯源裕香委屈地下巴都瞬起来了,喉咙里透出“鸣吗”的微弱娇声说:
“北原老师说的太过分了..
3
“可磯源同学不还是让我一直惦记著吗?”北原白马笑著说道。
这句话让磯源裕香停下脚步,车灯的光线从前方刺了过来,还是远光灯,將两人的脸照得无比明亮。
北原白马被刺的受不了眯起眼睛,磯源裕香的视线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,紧紧地锁在他的脸上。
仿佛函馆的光都落在了两人的身上,心在不断撞击著胸腔,她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。
北原老师一直在惦记著她?
对啊.....
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从深处涌现,正是因为她的坚持,所以才得到了北原老师的注目。
她不应该感到难过,应该感到高兴才是。
当初虽然害怕,但是也没有退缩过,而是不断提醒既然背负了北原老师的尊名,自己不能再输。
“这远关灯真的是......:”北苑白马没忍住低声吐槽了下。
磯源裕香忽然开口说:“那我是北原老师的第一个?还是......吹奏部的试验对象?”
“嗯?”
北原白马异地挑起眉头,隨即说道“听上去有些怪,但应该是实验对象的一种,因为我想知道大家对於我训导你会是什么反应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