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存在,自己的心里就会非常踏实,有一种能一往无前的感觉,很踏实。
“是吗?”北原白马的语气尽显温和。
“唔一一”
磯源裕香像是没晃过神,这才发觉自己的嘟儂又下意识地说出口了,连忙害羞地別过脸辩解说,
“那个.......虽然我和你差了六岁,但我觉得心理上好像也没什么隔阅,好年轻,然后就是......你真的好能理解我.......这样......然后拉麵挺好吃的......
书她说的断断续续的,北原白马的脸上露出被她逗笑的表情:
“突然间说啥呢?”
“只是有点感慨。”
磯源裕香深深吸了一口气,制服下的胸部微微隆起,抬头凝望夜空说,
“我这样的女孩子,竟然也能被北原老师眷顾,感觉有点奇妙。”
“我一直希望你能对自己多点自信。”
北原白马不是很喜欢磯源裕香的这句话,在他眼里,裕香和其他女孩子没什么区別。
刚来的那几天,因为还未触及深处的灵魂,吹奏部的少女对於他来说只是青春的肉体罢了,磯源裕香本来就挺不错的。
简单来说,他也挺爱看的。
“我现在其实已经很自信了啦,所以才敢说出口的。”
磯源裕香的语气中带著些许娇嗔,对於她来说,敢说出这种话,就已经需要莫大的自信。
“我一直觉得你比其他女孩子强大。”
北原白马换了只手拎乐器盒,上低音號如果不上肩背的话,光拎还是需要气力的。
“哪里强大了,就是因为太过弱小所以才拼死努力的。”少女自嘲般地笑道。
是这么一个道理,北原白马当下只能干笑,他还是第一次被磯源裕香反驳到呛声。
磯源裕香微微喘了一口热气,手指在身后互相勾著,轻声说:
“北原老师......当时会不会觉得我很烦?”
北原白马愣了一下,刚想回话,她就著急地著脚,假悍悍地摆出生气的姿態,竖起一根手指指著他说:
“你如果说谎就不行了!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,北原老师也要和我说真心话!”
她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,微微瞪大了眼睛,不知为何在北原白马的眼中,裕香比以往的任何时候来的都要润。
北原白马轻鬆了口气说:
“我当时觉得你很不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