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来。”
她好像有自己的想法,北原白马只好听话坐在他的单人沙发上,还残留著惠理的温度。
刚一坐下,两瓣儿青涩的桃臀,就坐在了北原白马的双腿上。
因为坐在大腿上增添了重量,他的身体微微陷入柔软的坐垫里,能听到单人沙发发出的一声哀豪。
“惠、惠理?”
北原白马的脸颊几乎在瞬间滚烫起来,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,只能落在沙发的扶手上。
少女的香臀压住制服衣裙后,显露出来的青春饱满,让人无法抵御。
比如即將成熟的香桃,鲜嫩多汁。
神崎惠理乖乖地坐在他的大腿上,往日里那张面无表情的小脸,如同白开水被红酒冲染,搅合在一起显出淡淡的樱粉色。
“我去学习了。”神崎惠理的指甲重重地掐入大腿的皮肉,留下一道弯月痕跡。
北原白马终於能听出来她明显是在紧张,但是“去学习”是什么意思?
“什么学习?”
他一边说著一边感受著桃缝之间,不知惠理是不是故意的,丰盈弹性的紧挨,让北原白马的身体自制不能。
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,没有人能抵抗得住。
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异样,神崎惠理微微燥红著脸,但还是没做出下一步动作,而是低声喃喃道:
“但我找不到,只能慢慢自己学。”
北原白马的双手紧抓著扶手,学习什么?能不能学习一点有用的?
不对,也不是没有用。
神崎惠理併拢著双腿,感受著臀部传来的脉搏跳动,手指紧紧著裙摆说:
“反应和之前......一样呢,这样会开心吗”
被惠理这么一询问,北原白马不知该如何作答,不如说他不需要嘴巴,就已经做出回答了。
少女的体温,像一股暖流,透过薄薄的裙子布料传递过来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他的皮肤內。
“但我有在网上,看见有人教授。”神崎惠理忽然说道。
“什么?”
疑惑说出口的片刻,北原白马就慌了,因为那两瓣儿香臀开始前后动作,虽然幅度不大,却深深衝击著北原白马的理智。
神崎惠理的小嘴微微开闔著,喘著潮热的气息,內侧带著一种细腻的温热。
她从未做出这种事情,此刻的动作,从没想过会认真去做。
几个回合之后,神崎惠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