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的礼物”,可实际上她並不知道想要什么。
神崎惠理也没再说话,一声不的脸宛如精巧的洋娃娃,看上去真是没有半点人味。
“要不,我送你一把双簧管?”北原白马笑著说道。
从额前刘海筛落的阴影,在神崎惠理的脸上烙下忧鬱的痕跡,她以气若游丝的音量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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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不要。”
北原白马站起身,颇为伤脑筋地抚著后脑勺,他现在多多少少理解长瀨月夜小时候的心態了。
即使是他,也会在脑海中萌生“既然惠理什么都不要、不知道,那就按照我说的做”这种想法。
一一月夜桑,你真不容易。
见他好像有些无语,神崎惠理欲言又止地努了努嘴巴,眼皮慢慢的下垂,指腹在裙子布料上滑动。
但即便如此,北原白马也只能依稀听见惠理喉咙深处的少女呻吟。
“那如果还没想好的话先回去吧?將来思考好了再说,行吗?”北原白马觉得与其在这里愣著,不如先送她回家。
神崎惠理的心臟发出嘈杂的声音,突突跳著,她屏住呼吸,抬起头望著他的脸,细致的手指轻轻揪住他的袖口。
“五分钟。”她的樱粉色指甲,在天板的灯光下显得小巧。
“什么?”北原白马困惑地歪著头。
神崎惠理的表面看似平静,可藏在白袜子里的脚趾时而紧贴著鞋板,时而蜷缩,像是想要抓住什么来稳住心神。
每一次的蜷动,都是她心中波澜的外化。
“钱,我有很多,礼物,我可以自己买。”
神崎惠理从嘴里呼出的声音很微弱,带著一种不经意的娇喘喘息,每一个音节落入耳中都带著温热,
“想要白马摸摸我,不行?”
少女的话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,柔软而脆弱,带著一种让人心痒的娇媚,却又不敢轻易触碰。
北原白马一时半刻无言以对,很有男子味的喉咙在不知所措地微微震颤。
一-惠理並不像斋藤晴鸟那般心思诡点,她只是一个需要人爱护的女孩子。
脑海中自然而然地诞生出了这个想法,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,北原白马只是觉得哄一哄就好了,然后送她回家,今天这事就过去了。
“行吧,摸摸头可以吗?”
见他答应,神崎惠理的唇边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,睫毛如蝶翼般颤动,站起身说:
“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