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泽美雅说:“现在就要说这个?”
“她被三年学姐影响到了。”久野立华抬起手指去戳黑泽麻贵的脸蛋。
黑泽麻贵也用手指戳她的脸,眨著澄澈的眼眸说:
“很多学生都是一年级就开始决定今后的人生的,立华今后就是考音乐大学。”
“可在我的认知里,大部分一年生只顾著怎么把考试考好和谈恋爱,变成大人之后的事情,谁能说的准?”长泽美雅说道。
后藤优问道:
“麻贵呢?今后做什么?”
“我想当全国第一的蛋糕师。”
“为什么选择这个莫名其妙的职业,搞不懂到现在你和这个职业有什么关联,家政课上你也没做过蛋糕。”
“因为蛋糕好吃呀。”
面对黑泽麻贵的可爱辩解,久野立华忍不住吐槽道:
“竟然是不建立在自身实力之上的梦想,麻贵你真是个无忧无虑的天真少女。”
“美雅和优呢?”
“不清楚,毕竟是一辈子为之奋斗的事情,需要考虑很久。”
“哎,真依估计最轻鬆了,就算没有梦想也能继承家业。”黑泽麻贵的话中难掩羡慕。
雾岛真依没有说话,只是看著大海。
?
船舱內的空气也略带咸湿的味道,透过玻璃,只能看见透迤的白云和蓝天。
几名少女们閒著无聊,在窗边聊著话题。
具体的来说,是吹奏部|新选组”的少女们。
“这次学校会给我们多少钱呢?”
“正確的来说是给吹奏部和北原老师钱,並不是给我们钱。”
“全道大会都那么多了,这次全国夺金岂不是要一千万打底?不知道能进多少乐器了。”
“定音鼓好像该换了,上面好像都被天海同学敲黑了几个点。”
“乐器能用就行,要把钱在刀刃上!”
“北原老师说过,每个乐器都不可或缺。”
“你们需要关心这些吗?我们马上就要引退了。”
领头者雨守发出无可奈何的声音,让一些三年少女们发出尷尬的苦笑声。
“没想到时间过这么快,我年初的时候才四十二公斤,现在已经四十六了...:...北原老师这个角度看上去好帅。”
眾人顺著水野香瀨的视线望过去,发现北原白马正坐在椅子上,架著腿,手背托著脸腮,百无聊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