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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美雅和优,想要吹奏的意义又是什么呢?”
她突然问了一句长泽美雅其实在春天就做过心理准备的问题,虽说现在才提问,但不知为何,让长泽美雅感到些许释怀。
身材高挑的少女双臂搭在栏杆上,炯炯有神的眼神一扫雾岛真依脸上的困惑:
“其实当初我和优只是想体验一下吹奏部,毕竟这个社团在全国都很火,但现在就不一样了,我和优都很敬佩北原老师,想在毕业之后能给神旭留下些什么。”
“留下些什么?”
“当然是吹奏方面的前车之鑑。”
长泽美雅的嘴角一挑,侧过身凝视著她说,
“继续坚持下去的意义,就是想让今后的学弟学妹能听到我们的吹奏,让她们觉得“啊,原来学姐们这么厉害,我也要多多努力才行”这样,而且也能让北原老师想起来说“你们真是和之前的学姐差远了”这样。”
雾岛真依拔掉耳机说:
“榜样?”
“对,差不多就是这样,虽说有些夸大了,但仔细想想还挺有意思的。”长泽美雅笑著说道。
旁边一直在给大海拍照的后藤优也加进来,小声地说:
“在正確的年龄做正確的事情,可能才是正確的。”
见雾岛真依又陷入一阵沉思的模样,长泽美雅有些鬱闷地用手把刘海掂起,露出光洁的额头说:
“真依,你该不会..::::.又觉得吹奏没意思了吧?”
可能是有些害怕,后藤优都摆出了一副不安的表情。
“不。”雾岛真依轻轻摇了摇头,指腹轻轻揉捏著耳机线说,“我....:..可能从没觉得吹奏有意思过。”
长泽美雅放下手说:“什么意思?之前不是说好了吗?”
“不是雾岛真依握住栏杆的手不自觉地用力,语气平静地说“我只是很怀念夺金那一刻大家的模样,还有立华的模样,但我可能还是无法像大家这样喜欢吹奏。”
脸上看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的后藤优,用无邪的眼神望著她。
“真依,更喜欢感觉?”
雾岛真依没有否认,喉咙里吐出“嗯”的呻吟声。
长泽美雅微微著眉头,这么一想还真挺奇怪的,不过只要大家的目標是一致的,真依的想法应该没什么大事。
“话说你们今后要考什么大学?”原本在和久野立华谈论“鱼爱不爱吃人”的黑泽麻贵走了过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