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下任何联繫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......你是想说这是在帮我?”
长瀨月夜的垂在身体两侧的小手握拳,鼻樑微微耸起,抱怨地斜视瞪著她说,
“你让我这样,怎么好意思在他面前说话?”
“如果他不关注月夜,那连说话的意义都没有了。”
斋藤晴鸟的双手不停授著茶色的髮丝,视线落在停车场地面上的裂缝处“要先在他的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,不管是精神上的也好,肉体上的也好,都是一种印象,正是因为这样,他今天才会一直注意你吧?”
“唔::
?
斋藤晴鸟的话顿时让长瀨月夜咬紧了牙,低下头呻吟般地说,
“他会觉得我是一个坏女孩的..:
,
“就是因为月夜这么端庄,才会变成这样的。”
斋藤晴鸟挺起圆润的胸部,语气平静地说道,
“你要是有我和惠理一半的主动,可能都轮不到我了。”
“但那也是我.......
然而长瀨月夜的话还没说完,斋藤晴鸟就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,前凸后翘的身体一下子凑近,声音微微提高说:
“月夜不想和北原老师在一起吗?我们马上就要考大学了,再过四个月就要毕业了,
北原老师十有八九要离开,你想就这么和他断了联繫吗?”
“呢一一!
长瀨月夜的眼眸骤然颤动,如风拂过的湖面波光粼粼,眼底深处闪烁著难以抑制的抗拒与激动。
不想,她怎么可能会想。
“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—
斋藤晴鸟握著她的手臂,声音如蜜枣般地说道,
“我和北原老师说了,月夜你是太喜欢他所以才这样做,以他的个性,是不会让你难堪的。”
长瀨月夜只感到一阵口乾舌燥,燥红著脸,只能低著头干喘气。
“而且.......北原老师对月夜你......有些反应。”
斋藤晴鸟在她的耳边又喃喃道,
“当时我和他讲了这个后,他翘二郎腿了。”
?
长瀨月夜单纯不已,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,只是皱著眉头望著她。
斋藤晴鸟再次奏近她的耳际,为她解释为什么北原老师要翘二郎腿。
得到结果,让长瀨月夜的脸前所未有的羞红,甚至蹲下身,抬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