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经和北原老师说过了,昨晚的事情。”
长瀨月夜彻底僵硬住了,仿佛所有的言语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震惊,冻结在了喉咙深处。
她怎么敢的?
明明在他的房门前做了那么污秽不堪的事情,竟然还敢和他说出口?
“很惊讶?”
斋藤晴鸟的手揉捏著胸前的发梢说,
“还有你更惊讶的,我是说出来了,但是,我说谎了。”
“说谎?”长瀨月夜的眼睛眨了又眨,不知道晴鸟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斋藤晴鸟轻吁了口气,张口说道:
“我和北原老师说,是月夜你在他的门口做那种事,结果被我看见了。”
仿佛所有的血液都在这一刻被抽离,只剩下无尽的惊与茫然。
可紧接著,心跳骤然加快,每一次的跳动都让她的身体愈发燥热,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。
“你.......你.....
羞耻感让她都不知该说什么话,皮肤像被夏日晒过一样,手心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长瀨月夜从小到大都在接受著父母教授的礼仪涵养,唯恐在外人面前失了分寸。
可现在,竟被她在北原老师的面前说了这种话。
少女的耳根红到几乎透明,连带著脖颈都泛著一层淡淡的樱色,整个人仿佛被热气蒸腾。
比起生气,衝击她心灵更多的,是在喜欢的人面前失去自尊。
“你知道吗?我这么和北原老师说了之后,他很惊讶。”斋藤晴鸟说。
“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!”长瀨月夜感到又气又羞,“为什么要做这种事!”
“可是一”
斋藤晴鸟的唇轻轻凑近少女的耳边,声音细若蚊吟:
“他在一瞬间看上去很嚮往,北原老师他......也很在意月夜你呢。”
“唔一一!”
原本衝上心头的羞怒隨著这句话,不知为何演变成了一种燥热感,让长瀨月夜一时间哑口无言。
斋藤晴鸟轻声细语地说道:
“月夜,惠理她和北原老师有些约定,我的身上,也或多或少有北原老师的投资存在,但月夜你呢?你有什么?”
她的声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哑,如同一缕缕幽香,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听者的心间,撩拨心弦。
长瀨月夜咽了口香液,她平日中最为烦恼的,就是没有与北原老师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