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坐上车,与来时的一样,所有人的位置基本不变,坐在他身边的人依旧是斋藤晴鸟。
她身上穿著的是神旭制服,裙子比起比赛制服来得更短,白色小腿袜往上看,儘是白的大腿。
“北原老师,四宫老师呢?”她捂住裙子坐了下来,脸上充盈著笑容。
“没和我们一起回去。”北原白马隨口塘塞道她身上的味道很清香,还伴隨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,制服下的胸部轮廓很是圆润。
像四宫一样,都会溢出去。
斋藤晴鸟授著侧发,视线望向了身边的由川樱子和赤松纱耶香两人,她们正看著手机,不知道在聊著什么。
她併拢著裙下双腿,身体微微侧向北原白马轻声说:
“北原老师,您昨晚在做些什么呢?”
?
北原白马的眉头一皱,但还是故作冷静地侧目望著她。
这个角度,能將她精致的锁骨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当然在睡觉。”
斋藤晴鸟只是望著他笑,但茶色的髮丝间隱约可见的耳朵,却异样的红。
“怎么了?”北原白马感觉有些不对劲。
昨天晚上他和四宫遥两人非常克制,除了躯体相撞的轻微声响外,根本不可能有其他声音。
除非有人过於变態,直接將耳朵贴在门上听那还是有可能。
斋藤晴鸟的眸里含笑,在他的耳边慢条斯理地说:
“昨天晚上,我看见月夜在你的房门前,好像在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。”
柔软的呼吸如羽毛扫过北原白马的皮肤,让他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。
什么意思?自己昨晚在和四宫遥缠绵的时候,长瀨月夜在门口偷听?还在..:...水魔法?
“这种事不要乱说。”
北原白马极力地让自己的心情平稳下来,可一想到平日极有涵养的长瀨月夜,会在他的房门前,一边偷听一边做这种事.....
这反差感,让他血管內的血液如同非洲大草原上的猎豹,在飞快地奔腾。
脑海中的另一个北原白马在轻声诱惑道一“想看,很想看”。
斋藤晴鸟的小拇指轻轻摩著他大腿外侧,从樱唇里吐出的气息带著淡淡的清香,縈绕在他的鼻尖:
“你不敢相信?可是我昨天晚上亲眼看见了。”
北原白马顿时不知该做何反应,以至於大腿传来的阵阵瘙痒都没去理会。
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