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我们要关心的!”
由川樱子警了纱耶香一眼,继续对著长瀨月夜问道,
“月夜,剪辑的事情需要帮忙吗?”
引退仪式上,她们准备给北原老师一个以纪录片形式呈现的惊喜,但没人会剪辑,只好让长瀨月夜来。
“还有一些没做完,但应该能在引退前做好。”
“引退仪式是什么时候?”磯源裕香问道。
“这周五放学。”由川樱子说完便长吁了口气,苦笑著说道,“想著肩上的担子终於能放下来了,可竟然有些捨不得。”
赤松纱耶香笑著说:
“没想到樱子竟然是抖m体质,喜欢~~~”
“我个人认为这和抖m没关係。”由川樱子微微眯起眼睛。
磯源裕香盘子里的饺子已经吃完了,但还是坐在位子上聊天:
“等到我们这些三年生一走,江藤学妹她们能不能压住那些一年生呢?”
赤松纱耶香的嘴角一挑,不以为然地说道:
“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呢?去年二年的我们也不知道今年的一年生会这么强,明年的一年生可能会比久野学妹她们更厉害。”
是这么一个道理,磯源裕香只能干点头。
“不过有北原老师在,不管多刺头的学生都能被他教导的很好吧。”
由川樱子开朗地笑道,北原老师的手段她深有体会,没有一个女孩子受得了。
赤松纱耶香的眉头一挑,竖起大拇指说:
“確实。”
这时,由川樱子困惑地歪看头说道:
“月夜?你脸色挺难看的?”
长瀨月夜回过神,抬起手抚摸看侧脸说:
“嗯?没有,我觉得还可以。”
“那是你自己没有感觉。”赤松纱耶香说道。
磯源裕香忧心地说道:“怎么了?早上北原老师还说你脸色不对劲。”
“是来了?”赤松纱耶香抬起筷子,在空中上下掂量著,“还是心事太重?”
“注意身体。”由川樱子在旁边劝道。
长瀨月夜被说的哑口无言,只能点头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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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八点,吹奏部部员上了大巴车准备回到北海道,又开始了长达十多个小时的路程。
有些部员吸收了长途教训,在宇都宫买了放在屁股下面的坐垫,还有护脖颈的形枕。
北原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