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做什么!”
斋藤晴鸟凑近她的脸,嘴角一扬,轻声细语地说道:
“我只是在好奇,月夜你会不会动情,是不是和我一样,是个会寂寞,会宣泄,会感到不安的女孩子。”
从她的话中,能隱约听出来她的言外之意“你也不过如此,只是隱藏得更深]
“谁会和你一样!晚上不睡觉来这里做、做这种事!”
长瀨月夜不停地在维护著自己的自尊,额头早已布满冷汗。
“是吗?”
斋藤晴鸟的一只手指抵住长瀨月夜的下巴,像是玩弄般的轻轻挑起说,
“月夜你一直都是这样嘴硬呢,如果有一天在渴求你,你难道会拒绝?”
长瀨月夜的喉咙微微耸动,她实在忍受不住这种气氛,使出气力推开斋藤晴鸟的身体她望著被推开的少女,两人对视了一会儿,最终长瀨月夜率先警开视线,紧了手往楼下小跑。
结果刚下楼梯就紧张地又摔一跤,她也没喊没哭,而是咬紧下唇,继续爬起来往房间走去。
斋藤晴鸟站在原地,目光望向北原白马的房间。
月夜的突然出现著实把她嚇了个不轻,但也还好只是月夜。
虽然很可惜,但今晚就到此为止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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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瀨月夜气喘吁吁地回到通铺房,在门口调整了下呼吸频率,目光看向走廊一侧,发现斋藤晴鸟並没有跟来。
难道又回去了?
她轻轻咬著牙,可即便如此也不敢上去阻止了。
拉开门,儘是一片安稳的酣眠景象,长瀨月夜手脚地回到自己的铺位上。
“月夜。”
耳边忽然传来一道低语。
往侧边一看,发现神崎惠理正侧臥著,睁开眼晴望著她看。
“嗯,上了个卫生间。”她低声说道。
长瀨月夜说完就后悔了,她后悔的並不是这句话说出了问题,而是没有將这句话变成事实。
身体很不爭气地因为斋藤晴鸟的行为和话语给出了反应,滑腻感让她感觉浑身难受。
后悔,確实应该上个卫生间的.....
耳边,神崎惠理传来的声音微弱而细腻:
“月夜,晴鸟不见了。”
“嗯。”长瀨月夜同样保持著侧臥的姿势,望著惠理那张可爱的脸蛋说,“她也在卫生间呢。”
神崎惠理沉默了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