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太、太过分了.::
“那你想我怎么做?难道抓著我现在去道歉?和他说我在做这种事?”
“我......我.....
学长瀨月夜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。
晴鸟说的没错,她无法和北原老师告知这件事,她连在心中想都无比害羞,又怎么敢对著他说出口呢?
感受著晴鸟的手从腰肢上传来的热度,长瀨月夜的心跳愈发急促,声音故作平静:
“但你也不能做出这种事!”
“月夜难道就不会吗?”
斋藤晴鸟忽然打断她的话,两张美艷的脸靠得极近,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。
长瀨月夜的呼吸慢了半拍,脸色一变瞪著她说:
“什么?我怎么可能像你一样做出这种事!”
斋藤晴鸟的嘴角一弯,语气中带著挪输的態度:
“比起去隱瞒和驯服自己心中那一直逐渐膨胀的欲望,你难道就一直藏在心底?你真的有这么纯洁吗?意志力就如此强大?”
斋藤晴鸟暖味而诱惑力十足的口吻,就像早已消失的夏日空气,压在了长瀨月夜的身体上。
少女清丽的脸蛋上在一瞬间闪过的迟疑,被斋藤晴鸟敏锐地捕捉到。
她的手往下伸,触碰到了睡裙下的布料。
“你知道吗?我的耳朵贴在门上,听见了北原老师正在和四宫做些什么?”
她的话轻柔似风,仿佛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渴望的魔力,悄无声息地侵蚀著听者的理智。
长瀨月夜柔软晶莹的嘴唇紧抿,她能察觉到晴鸟的指腹,在临摹著布料的痕跡,痒痒的。
斋藤晴鸟的唇凑近少女的耳际,娇媚地轻声说:
“你知道吗?他会像个孩子一样撒娇,说她是好姐姐一—
少女说完的瞬间,指腹便轻轻地拧了拧她腰间的嫩肉,疼得她一下子就恢復了理智。
然而长瀨月夜却不敢喊出声,唯恐被人发现。
“而且..::..吹奏部里那么多仰慕他的学生,只有我知道他会这么可爱,还有撒娇,
而且,还这么温柔,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吗?”
斋藤晴鸟一边说,手指像羽毛一样,轻轻地拂过长瀨月夜她那光滑优美的侧腹表面,
挠痒痒般地说道。
一阵阵瘙痒从侧腹传来,长瀨月夜咬牙忍著,满脸通红地沉声说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