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崎惠理似乎没想回答这个问题,眼角微微下垂,接著抬起双手的食指交叉,望著他说,
“这样有害健康,要好好睡觉,事情做太多的话,就会疏忽自己的情况,各方面都会出问题的。”
少女柔声的话让北原白马有些触动,心中甚至涌出了想把她搂在怀里,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疼爱的想法。
“谢谢你,下次不会了。”北原白马欣慰地笑道。
神崎惠理见他这么听话,修然抿嘴一笑说:
“我会让你夺金的。”
“嗯,我也会让你们夺金的。”
听著他的话,神崎惠理有些茫然地望著他的脸,接著微微俯下身子。
北原白马不知道她要做什么,甚至以为她要来亲自己,身体下意识地做出反应往旁边侧。
“我离不开你了。”
她的气息平稳却带著湿热,让北原白马的心带著微微的颤抖与不安。
等他回过神,惠理已经转身离开了音乐厅。
北原白马的呼吸修然急促,她的声音与平日不同,带著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诱惑。
这份诱惑与斋藤晴鸟的诱惑不同,来得更加深邃,疯狂激发著北原白马对她的保护欲不行啊白马,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!
北原白马在心中不停地劝告著自己,將总谱收拾好,关上了音乐厅的灯。
走廊冷白色的灯光,从天板撒下,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凉意。
夹杂著木製地板散发的陈旧气息,他听见了在夜色之下,隱约传来明亮通透的乐器声。
“小號.....?””
他下意识地以为是长瀨月夜,可顺著声音摸去,却发现在木椅上吹奏小號的人是久野立华。
少女的身影在室外灯光下显得单薄,气息时而轻柔时而激昂。
“现在还是练习独奏的时候吗?”等小號声停止的时候,北原白马上前询问道。
久野立华了一会儿,放下手中的小號,一看见是北原老师,裙下裹著黑色小腿袜的双腿就伸地笔直。
她就像一只看见主人就开始翻身的猫。
“因为如果在音乐厅里吹独奏,一些学姐应该会生气吧?”久野立华笑了起来,眼睛微微一眯。
北原白马笑著走上前说:“我觉得应该不会。”
久野立华挪了挪臀,给他空出座位来。
他其实没想坐的,只是来寒暄一下就离开,但既然她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