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的一致,有看波浪般的边。
不管何时,神崎惠理的身体都能给北原白马一种过於柔弱的美感。
“怎么了?趁早去休息会比较好。”他恢復平常的柔和笑容。
神崎惠理的眼眸流转,望著密密麻麻的总谱,抿了抿唇说:
“紧张吗?”
“唔?”
北原白马异地会儿,隨即合上总谱,双手撑著指挥台说,
“可能是最后一场比赛了,我心里是有一些紧张,但是这种事惠理不要和其他人说,
要保密。”
神崎惠理点了点头,她的动作僵硬而刻板,笔直地站在原地忽然开口唱道:
“准备好全新的旅程~~~”
“虽然现在尚且微弱,但光芒已经在彼方点亮~~”
“响彻远方的灼热思念,宛若和你紧密相连振翅飞翔,再次闪耀
”北原白马不理解,只是一味地皱眉笑。
神崎惠理白皙的脸颊微微泛著樱粉色,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指轻轻著衣裙说:
“好听吗?”
北原白马深吸了口气,惠理的歌唱技巧异常生硬,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机械感。
但她又过来给他唱歌,还长的这么可爱,他无论如何都不好意思说“其实惠理你唱歌並不是很好听”。
:...好听。”北原白马笑著说。
听到他的话,神崎惠理的脸上流露出恬静的笑容,轻声细语地说道:
“不要紧张,有我在。”
北原白马愣了一会儿,望著眼前的人偶少女,眉宇间露出怜爱的神態说:
“谢谢你,惠理。”
神崎惠理轻轻摇头,从喉咙中吐出来的气息宛如娇喘:
“我昨天晚上,去你的楼层了。”
“啊?”北原白马一时间没理解她的意思。
“十二点多,你房间的灯还亮著,为什么?”神崎惠理说道。
“我房间的灯还亮著?”北原白马自己都懵了。
他昨晚从三年少女的房间回来后,就又开始去编曲,一直到午夜十二点出头。
“有人在你房间?还是什么?”神崎惠理娇弱地问,嘴唇都往下塌,看上去很委屈。
北原白马忍不住苦笑道:
“怎么可能会有人在,我只是在做事,结果忘记了时间,而且你那个时间来找我做什么?”
....唔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