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咬了咬牙转身离开。
见长瀨月夜离开的背影,神崎惠理不停地在大喘息,甚至能听见她单薄的身体,因呼吸而发出的纤弱呻吟声。
“神崎同学,你......怎么了?”
北原白马还是第一次见惠理表现出这种模样,完全顛覆了他对这个女孩子的认知。
神崎惠理的双手抱住手臂,睫毛微颤,又恢復了往日的脆弱模样:
“晴鸟也好,月夜也好,这两个人都忘记了把北原老师伤的有多深,我不允许她们两人再靠近了。”
北原白马轻轻一握手心,触摸到的不知是冒出的汗水还是还未蒸发的水渍,
结果倒是忘记了伤口,触碰的瞬间引起一阵疼痛。
“嘶一一!
“唔......没事?”神崎惠理轻声说道。
“没事,你赶紧回去吧。”北原白马將手张开。
神崎惠理什么话也没说,直接转身朝著学生看台走去。
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橙红色,气温比起中午来得更低了,北原白马忍不住嘆了一口气。
难道在神崎惠理的心中,只能有一个人?对她而言,其他人都不重要?
“我会后悔吗?”將口袋里的创可贴取出来,他低声喃喃道。
他会后悔那一天和惠理的接触吗?会后悔当初和惠理做出的那些承诺吗?
北原白马没事找事,用手指轻轻碰著伤口,一阵阵痛感袭来。
可能心里冒出这个想法的瞬间,他就是有些后悔了。
但后悔没用。
“这也是当老师的一部分体验吗。”北原白马安慰自己。
回到遮阳棚下,用双氧水和生理盐水冲洗了几遍,再贴上惠理送的创可贴。
下午,第一天的体育祭结束了。
巡视了一圈,发现吹奏部的部员都没有人留下来,大家都或多或少地有参加体育项目。
特別是在外面吹了一天的风,光坐著都累了。
北原白马没选择留下来,走出职工办公室的时候,正巧遇见了久野立华一伙儿一年生,正在换鞋处穿鞋子。
她们在学校里穿运动服,离开之前又换上了制服。
少女,裙子,腿袜,这些果然和乐福鞋很配,发明这一套的人真是天才。
“这就回去了?”一看见她们这些一年生,北原白马就挺开心的。
久野立华望著他拎的提包,故作可爱地说:“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