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,回去继续看比赛吧,”
“北原老师!”
一道声音传来,两人同一时间望去,发现是穿著蓝色运动服的长瀨月夜,正往这里快步走过来。
少女的脸上儘是担忧,一只手握在胸前对著北原白马说道:
“您没事吧?需要我为您消毒吗?”
还未等北原白马说话,神崎惠理就主动走上前,伸出手臂將他拦在身后说:
“月夜回去,这种事不需要你。”
长瀨月夜却起眉头,小脸清冷地说:
“惠理,你真的会清理伤口?从小到大,你哪一次伤口不是我帮你清理的?
你知道步骤是什么吗?”
从她口中说出的一字一句都慢慢沉没在凉爽的空气里,不远处传来广播部的吶喊声,是创造了新的扔標枪枪园记录。
见神崎惠理不说话,长瀨月夜就想上前去看北原白马的伤口。
“北原老师,请您.....
”
“不可以!”届时,神崎惠理突然对著她呵斥出声,小手握拳,“我不都说了不行了吗!”
她的这个举动让北原白马和长瀨月夜两人都有些措手不及,与往日的人偶少女形成了巨大的反差。
“惠......惠理.....
面对忽然有些生气的惠理,长瀨月夜的脸上掠过一丝惊恐,脚忍不住后退了一步。
神崎惠理的右手握住胸口,原本如湖水般波澜不惊的小脸,早已掀起令人惊惧的表情:
“为什么月夜你总是无视我的想法?开口闭口就是北原老师北原老师的!这样的月夜我最討厌了!难道你都忘记曾经对北原老师说过哪些话了?!”
长瀨月夜的目光恍愧地落在北原白马的脸上,又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,怒目瞪著神崎惠理说:
“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!惠理你现在討论这些又有什么用处!”
神崎惠理往前踏出一步,双手握拳垂放在身体两侧,生气的模样非常明显:
“我当时不是和你说过了!就凭这样自私的你北原老师是不会喜欢的!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黏上来!”
“唔一一!
长瀨月夜猛地倒吸一口气,带著丝丝不安望向北原白马,像是在解释一般地说道,
“不是的......我....
她似乎想说些什么话,却只能在嘴里支支吾吾的,惠理强大的压迫感使她退后了几步,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