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神崎惠理的小手一握,能听见手心里巧克力的包装在喀嘧作响:
“这些,不重要。”
听了她的这句话,斋藤晴鸟的右眼一跳:
“真是大言不惭,北原老师带你过来不就是想让你体验的?而你在做些什么?这就是你说的幸福?”
长瀨月夜的脸色一变,吊起眉梢说“晴鸟,不要说这些。”
斋藤晴鸟的一只手抱住手臂,隨后別过脸去,她的侧脸在光线中显得分外嫵媚动人。
“北原老师,音乐厅有学生的演奏,我们一起去听吧?”长瀨月夜纤细的手指,优雅地將髮丝拢到耳后。
“嗯。”
北原白马终於明白,神崎惠理与斋藤晴鸟之间可能发生了祖露的对话。
独属於他与少女之间的秘密,已经不復存在。
但长瀨月夜呢?她是否知晓什么?
可她的礼貌就像精心雕琢的瓷器,在自己面前,言语总是轻柔得体。
正因如此,更让北原白马无法捉摸她心底的真正情绪,这个礼貌反而成了少女在他面前装饰的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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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乐厅內,舞台上方有钢琴与巨大的管风琴静静地佇立,仿佛在等著怀中的音符被唤醒。
“是那个人吧?”
“应该没错,我记得很清楚电视上出现的那个!最帅指挥顾问!”
“也太离谱了吧,现实中看见反而会更帅?”
虽然是在大学的音乐厅,但来听的人很多都是想考取东音大的高三年学生,而她们中的大多都是吹奏部、合唱部等声乐社团的部员。
北原白马有些没想到,明明吹奏部还没有全国夺冠,但在这里还是会被人给认出来。
“听说他是札幌大学的音乐教育毕业的,还是一名应届生。”有个女生继续向她的朋友解释。
“札幌大学的音乐教育?”
“对啊,和东音大、大阪音相差的有点多..::.:”她很惋惜地嘆了口气。
“真的假的?一个札幌大学毕业的学生,能带吹奏部进全国?”
“別说你不信,我也不相信。”那个女生悄悄小声道,“我倒觉得是她们这一届的生源很好,所以才能这么厉害。”
她们越说越大声,跟隨著北原白马落座的三名少女面露不愉,但她们並没有雨守的风格,並未出口强势辩解。
在女生们的一阵交头接耳中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