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开始,那个教授依旧在门口拉人送巧克力。
“嗯,因为她需要租房。”北原白马语气平静地说道。
神崎惠理的喉咙里无意识地呻吟著,抬起手抚上北原白马的大腿说:
“这样不对,她肯定会再一次伤害你的,北原老师,一起放弃她吧,这样才能让我们更幸福,所以说只要有我就一”
“好了各位,很感谢大家能来听作曲系的专攻,虽然很多人都是被我的巧克力骗进来的,这次不浪费大家宝贵的时间,用一个小时细讲专业,以及研究计划书的思路一—”
这时,藤源丰教授走了进来,所有人都正襟危坐,北原白马也不例外。
“抱惠理,如果心里有什么疑惑今后再说。”
“唔:
神崎惠理的手从他的大腿上挪开,眼帘微垂,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情感,从唇边轻轻吐出道,
“你是只属於我的东西......
她声音如同微风过境,轻的足以消散在空中,却依然被北原白马捕捉到了细微的颤动。
藤源丰教授在讲台上讲解著何谓作曲专业,其中涵盖著的音乐理论又有哪些。
北原白马却因为惠理的话,一点都没听进去。
虽说他当老师的那一天起,就希望能和学生们打成一团,但他心中的打成一团,並不是现在的打成一团。
惠理可能比他想像的还要复杂。
听了快一个小时,教授的讲座终於结束,和上午的教师研討会一样,北原白马感觉没听进去任何东西。
当然,上午他是懒得去听,下午则是被惠理的话说到没心思去听。
鞠躬离开教室后,往楼下走去。
长瀨和斋藤的专攻学部还在讲课,两个人已经完全进入了状况,都听得很认真。
北原白马有些烦恼地揉著眉心,余光扫了一眼身边的神崎惠理。
这该如何是好啊...:
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里面的讲座就结束了。
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教室,径直地朝北原白马走来。
长瀨月夜的眼眸中闪烁著好奇与喜悦,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说:
“北原老师,这里真的太棒了,我很期待能在这里读书!”
和长瀨月夜对新知识新环境的欢愉不同,斋藤晴鸟却微微燮著眉头,瞪著神崎惠理说道:
“惠理,为什么又去找北原老师?来这里不听课是为了什么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