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別把我对你的同情当成以前的让步了。”
斋藤晴鸟的脸上掠过惊恐的神色,右脚下意识地往后一踏,她从未从惠理的口中听到这些宛如诅咒的话。
此时喧囂的文化祭,不管是学生的吆喝声,还是操场上广播传来的电流声,听起来都特別刺耳。
“惠理......你.......你.....
斋藤晴鸟情不自禁地碎了口唾沫,在她的印象中,惠理一直是那个不吵不闹,不爭不抢,任劳任怨的可爱少女。
但今天,却有些顛覆了近十年来她带给自己的印象。
神崎惠理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,不再说话,自顾自地將双簧管重新拼接好。
斋藤晴鸟的手心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渍,不知该说些什么,小手紧紧地住胸前的领巾,转身快步离开。
因为有些害怕,走廊的轮廓与来往的人形都变得扭曲而飘忽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失去了真实感,只剩下心跳声在耳边轰鸣。
对於斋藤晴鸟来说,她並不害怕长瀨月夜,那只是一个外硬內软的少女。
她所害怕的人是神崎惠理。
惠理看上去可爱温婉,不善说话,但只要依附上了心中的那个人,如果不出现意外就不会放弃。
就像她小时候一直跟著长瀨月夜一样,一直跟到高三,即长瀨月夜原本在她心中的位置,被北原老师占据。
脑海中不断闪现著最坏的场景,神崎惠理的黏人程度绝不是斋藤晴鸟她自己能比的。
也就是代表,別说今年的高三年毕业了,哪怕毕业之后,神崎惠理也会一直出现在北原老师的身边,以她完全不知道的方式,
斋藤晴鸟低看头,双手握在胸前,不停地在心中思量看今后该如何是好。
“呀一”
“唔一”
在经过楼梯间口的时候,正巧和一名女生迎面碰上,所幸两人的速度都很慢,贴了一下,徒增惊嚇外並无损伤。
斋藤晴鸟抬起头,发现长瀨月夜的手里正提著一个袋子,隱约能看见是她穿了近乎一天的茶道和服。
长瀨月夜刚想出声道歉,却发现对面的少女是斋藤晴鸟,顿时就將“不好意思,是我没认真看路”给咽下肚子。
她绝不可能在这个人面前软弱了。
“斋藤同学,请您好好看路。”长瀨月夜撩拨著肩上的黑长髮,语气高冷地说道。
这句话听上去好像责任都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