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嚇了我一跳,没想到北原老师会在这里陪你玩这么幼稚的事情,是惠理让他来的吗?”
这时,教室门口传来一道呢的娇声。
神崎惠理的指腹抵在乐器盒的卡扣上,转过头一看,发现是在把玩著胸前髮丝的斋藤晴鸟。
学校里很少有女孩子留中分髮型,但唯独在她身上显得极为美丽。
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,也不知道她偷看了多久。
..和晴鸟没关係。”神崎惠理的目光收回来,指腹轻轻抚摸著光滑的卡扣表面。
斋藤晴鸟起好看的眉梢,单手托臂,食指抵在柔嫩的下巴上,本是柔和的声音顿时显得低沉不少:
“惠理你,还真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呢..::..这次也是,上次也是,你总是做我不想你掺和进来的事,总是做一些多余的事..:::.你明明知道我对北原老师的想法吧?
咔噠—
隨著清脆的一道声响,卡扣被打开,分成几截的双簧管摆放在神崎惠理的眼前。
“做不到.::
”
她近乎呻吟的词句,不清晰地落入斋藤晴鸟的耳中。
“什么?”
“晴鸟,你为什么一直讲这种討厌的话...:..?”
“唔一—”斋藤晴鸟的眉头拧成八字。
神崎惠理的手轻轻地抚摸过管身,轻声细语地说道:
“这样实在太过分了,和你们两个人在一起..::..我没办法感到开心,只有和北原老师在一起,我才能知道这种被在乎的感觉.:::::
斋藤晴鸟紧了小手,仿佛在努力压制著內心的不满,眼中闪烁一丝不悦的情绪说道:
“你以为我之前和你们两人在一起,就真的很开心吗?”
“那晴鸟为什么还来和我说这句话。”
与斋藤晴鸟呼之欲出的不满情绪相反,神崎惠理的语气显得十分淡漠,似乎在念诵写在信件上的段落,
“晴鸟希望我能心有愧疚,然后把北原老师让给你?毁掉我们感情的人,是你和月夜,你们做的每件事都不是我所期望的,不需要的人,做错事的人,是你和月夜。”
她的双腿併拢,被制服包裹著的少女,身姿宛如一道倩丽的风景,视线不曾看向门口的斋藤晴鸟。
“代价只是我们三个人感情破裂,可重新塑造的却是我和北原老师的羈绊,他和你们不同,一定会让我一辈子开心下去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