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层红的光晕。
试音结束后,北原白马並没有要求少女们留下来继续练习,而是直接放她们走了。
这些人的心情估计全落在明天要发布的“试音名单”上了,压根无法安心练习,不如放走休息。
久野立华一行人抵达了五陵郭车站,望著人来人往的车站,能明显地察觉到拥挤。
“整个函馆的旅客,都在五陵郭待著了嘛..::.:”她把烦人的头髮別到耳后。
“还有朝市和函馆山。”长泽美雅说。
久野立华不以为然地说道:
“哎,我从小在函馆长大,也没见过这里有什么好玩的,风景其实也挺一般的,就是普通的海边城市。”
这时,有旅客在旁边操著纯正的关西话说:
“真不知道函馆究竟有什么好玩的,这秋天的烂怂五陵郭真难看,夜景也挺一般的,
全靠网红吹。”
.:”久野立华狼狠颳了那几个大人一眼。
虽然嘴上一直说著“函馆多无聊”,但一听到外地人批判自己的家乡,心里还是有些不爽快。
“这次的独奏,北原老师有说些什么吗?”长泽美雅问道。
恰时一辆市电开了进来,久野立华一边走进去一边找位置,结果並没有空位,只好在一旁站著:
“没,他的嘴巴在没发表之前可严实著呢。”
后藤优站在了她的身边,好奇地问道:
“那这次你们两个人能当上独奏?”
久野立华的视线瞄了眼雾岛真依,伸出手轻轻拽了拽她的百褶裙,笑著说:
“真依,你能当上独奏?”
:.:”雾岛真依沉默了会儿说,“不清楚,我没多少信心,別拉了。”
“这句话说的比上次严谨多了。
久野立华的右手提著乐器盒,左手握住吊环说“不过长瀨学姐和神崎学姐这次吹的太好了,真的很难应付。”
“也没那么好吧,我们在外面都听不出来是谁吹的。”长泽美雅说道。
“毕竟你们不在现场,体会不到细节。”
久野立华望著窗外,行道树以一定的规律往右边退去,她的眼眸內浮光掠影,
“我本以为和神崎学姐合奏的次数少,soii起来会有些困难,可没想到她的临场能力强的过分。”
“唔?”长泽美雅困惑地看著雾岛真依说,“那长瀨学姐呢?该不会也是“强的过分”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