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的手指將双簧管的音键摁压到底,整个身体都透出一种纠结的情绪。
少女的双腿併拢的很紧,仿佛无论什么东西探进去都会被夹断。
她沉默了一阵,像是下定了决心般说:
“我还是......不想因为任何人而改变我自己,我也从不会瞧不起我自己。”
“这样..
北原白马的眼帘微微下垂,心情稍许失落。
可没办法的事情就是没办法,强迫更正她心中的想法,与自己以一辅助为主”的教育方式背道而驰。
哪怕她的双簧管更强,成长性质来到s,也只能选择放弃按照她的想法来。
在作为指导顾问的北原白马心中,排序是部员的个人意愿、团队需求、能力与潜力。
雾岛真依藏在袜子里的脚趾在蜷缩著,她嘧了口唾沫说:
“我觉得这样就很不错了,並没什么很想要的。”
北原白马望著她,少女的目光如水,仿佛吹奏部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心中毫无波澜,不执著於任何,只剩下內心的一片澄澈。
“行吧,我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北原白马浅短地吁出一口气,对著在旁不知道他们两人在聊什么的赤松纱耶香说,
“赤松部长,让参与小號与双簧管soli的部员全部进来。”
“好。”
赤松纱耶香连忙起身,拉开门呼喊。
不一会儿,先前试音的四名少女一一走进来,在音乐教室里站著。
雾岛真依从椅子上起身和她们一起站著,虽说无欲无求,但她多少明白坐著是多傲慢的一件事。
不过她可能也从未明白,自己的无欲无求,在其他人的眼中更是一件傲慢的事,比久野立华还要傲慢。
北原白马站起身,手中拿著自由曲小號与双簧管的soli乐谱。
“按照我的预想,每个人都需要搭配吹一遍,就比如久野同学,你需要和三名双簧管都吹一次,双簧管也是,需要和两把小號各吹一次,各位有没有什么意见?”
“没有。”少女们异口同声地回答。
久野立华握著小號的手微微颤抖,仿佛春风中的嫩枝,难以自持。
“行。”
北原白马点点头,双手抱臂,目光看向了长瀨月夜与神崎惠理“那么,开始吧。
?
夕阳的余暉洒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,校舍的墙壁上,镀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