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当初和我说过,全国大会结束后,愿意帮我就升学进行乐理方面的指导..:..:
北北原白马愣了一下,他还真说过这句话!
只不过当初长瀨月夜是瞒著家里人和他“约定”的,可现在她和家里已经没那么大的隔窗了,完全能找其他的老师指导。
还要找他啊?
长瀨月夜的视线偷偷窥视著他的表情,清丽的脸蛋上隱约渗出些许红润:
“当然会给您指导费的。”
“不了,学校不允许私下收费。”北原白马在心中嘆了一口气,“行,我答应你,但只能在学校帮你。”
长瀨月夜有些惊讶,微微睁大了眼晴说:
“真的?”
对於她来说,自然能找到有成绩的声乐老师来指导,但如果行的话,她更愿意找北原老师。
“嗯。”北原白马笑著点点头。
虽说在考虑全国大会结束后离职,但为了有始有终,必须要在一整个学期结束后才能离职,也就是说明年春天。
到那时候,三年生该考的都考了,一年生也即將升入二年,他的事情就全部做完了。
两人一同来到了吹奏部的地盘,社团大楼的第五层。
长瀨月夜先去到乐器管理室,取出了装有小號的黑色乐器盒,一尘不染的盒身保养的很周到,与周围学校提供的盒身明显不同、
拉链上,繫著一个“橘子”的装饰品。
拎起乐器盒的提手,刚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,却发现斋藤晴鸟正站在门口,微眯著眼晴盯住她。
长瀨月夜下意识地停住了步伐,又鼓起勇气走上前,语气清冷地说道:
“斋藤同学,你应该明白,故意挡路是一种很失礼的行为。”
“你刚刚在和北原老师说些什么?”
斋藤晴鸟的眉头拧成八字,声音全然没有往日的温煦“不要像以前一样,擅自给他说自己的困难,又擅自逼迫他约下一些莫名其妙的秘密。”
长瀨月夜微微眉,直接瞄著斋藤晴鸟身侧的空隙说,
“这与斋藤同学没关係。”
斋藤晴鸟伸出手拽住长瀨月夜的手腕,神色凝重地说:“月夜,你刚才和北原老师说了什么?”
“放开我,你又要打算做些什么?你伤害的大家还不够吗?”
长瀨月夜甩开了她的手,不甘示弱地说,
“我和北原老师之间做了什么约定,和你又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