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所以才做出这种保护性的行动。
完蛋,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难不成已经毁掉了,她肯定认为自己是个爱看女生腿的变態。
“考试顺利吗?”北原白马强装镇定地说道。
“嗯,这些天有在好好复习,並没有什么难点。”
长瀨月夜的脸上挤出笑容,望著他的侧脸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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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是要去第一音乐教室?”
北原白马说道:“嗯,吹奏部文化祭要吹的谱,其实还有最后一首没编排好。”
“北原老师您还是一如既往的勤奋。”长瀨月夜悦耳的声音传来,“对了,母亲还说让我替她向您问好。”
原本还挺担心她与家人的博弈的,但是今天看见她的精神这么好,北原白马也稍微安心了一些。
“看来你和家里人的商量是有进展了?”
“嗯,但如果没能去全国大会的话,我想无论说什么都毫无用处。”
长瀨月夜低垂著睫毛,左手轻轻掐著裙摆说道,
“如果没有北原老师您,我恐怕真的无法实现自己的梦想了。”
她的话夹杂著些许无奈与庆幸,让北原白马轻笑著说道:
“现在距离你实现梦想还早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一同走进了架空走廊,今天的风很小,所以窗户都是开著的。
庭院內的枝叶,在九月初依旧繁茂,两个穿著弓道服的少女在树荫下坐著聊天。
“北原老师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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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?怎么了?”
她只是喊了他一下,又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隱一般不再说话,让北原白马感到有些疑惑长瀨月夜抬起手授著耳边的秀髮,將精致白皙的耳朵与侧脸,全部亮给北原白马看。
紧张、期望这些无形的情感,从少女咬紧的牙缝中泻出:
“您当初和我说的事........悠您还记得吗?”
少女那充满著“提了裤子不认事?”的话语,让北原白马在心中暗道不妙,他难不成又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?
昨天是神崎惠理,他倒是认了,因为自己確实有说过。
可他不记得有和长瀨月夜说过“一辈子”的这种事,莫须有的事情他怎么说也不能承认。
“什么事?”北原白马谨慎地问道。
长瀨月夜不停地授看刘海和髮丝说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