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著:“那我每天早上来喊你好不好?”
“嗯?”北原白马一头雾水地说道,“这就不必了,况且你住的地方离我这里也挺远的。”
“走路二十多分钟就能到了。”
斋藤晴鸟的指尖探进脚踝的白袜里,因为鬆紧带的缘故,她的皮肤上残留著凹凸不平的痕跡。
她的提议真的让北原白马有些害怕,哪儿有学生早上来喊老师去上班的?
“我平时的生活作息都很正常,昨天的情况不会再发生了。”北原白马提醒道。
见他的语气坚定,斋藤晴鸟的双眼直盯著北原白马的脸颊,瞳孔的表面仿佛隨时都要滴出感情来。
“你会一直留在北海道吗?”
北原白马慢条斯理地开口说“我不清楚,目前的想法是將神旭吹奏部全国夺金,之后的事情之后再想..:::.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斋藤晴鸟的视线落在他的大腿上,眼帘微微下垂说:
“你如果留在北海道,我就在北海道的大学读书,如果你回东京,我就考东京大学,
你在哪个县,我就考去哪个县。”
北原白马一脸难以置信地看著她,突然感到头皮发麻。
这傢伙是认真的吗?这句话听上去简直细思极恐,深意就是要缠著他一辈子。
“等、等等,斋藤同学,你不觉得这种行为很奇怪吗?”
北原白马试著改正她的想法,
“没人能束缚住你今后想去哪所大学的自由,我也不例外,我给你钱不是代表你要永远在我的视线內,你也说过这是一种投资,我们两人之间並无过深的关係。”
斋藤晴鸟的脸上浮现出不安,捏著小腿部的手指十分用力。
她踩在沙发上的后脚跟往下放,穿上拖鞋径直走到北原白马的跟前,缓缓地双膝跪地,像给他戴戒指般,捏著他拇指的前端。
少女仰起头,柔软的小嘴吐出轻柔的话语:
“可是我当时和你说的话都是真的,我..:...想把一生都交给你。”
这一套动作下来可把北原白马看愣了,如果她的手里有戒指,自己肯定已经被她套上了。
北原白马怀疑斋藤晴鸟的思想可能因为家庭缘故,出现了极大的问题,而自己作为她的救命稻草,被她视作唯一了。
一定是该死的吊桥效应惹的祸。
而且你甚至已经不愿意喊我一声“北原老师”。
北原白马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