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隱隱约约听出了几分寂寞的味道。
自然是不可能路过的,只是太久没见,下班后回家苦思冥想,实在按捺不住所以过来了。
北原白马没打算和她藏著掖著,开口询问道:
“全国大会的试音会在文化祭之前举行,你已经和由川樱子討论过回部的事情了?”
“嗯,说过了。”斋藤晴鸟伸出手接过他递来的麦茶,笑著说,“谢谢。”
北原白马坐在椅子上说:
“退部以后,还有吹上低音號吗?”
不对,他这问的什么问题,自己有系统,现在斋藤晴鸟的上低音號等级是十九,和当初退部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看样子是没碰了。
斋藤晴鸟的双手捧著一次性杯子,纤长的睫毛轻盈动:
“我的上低音號已经送给裕香了。”
“你之前去过吹奏部,应该知道她从没用过,也有在好好保养。”
“送出去的东西,怎么能再要回来。”
“我觉得裕香並没有想接受的意思。”
北原白马口吻清晰且平静地说,
“当然如果你介意的话,那就重新去四宫老师的店里买一把上低音號。”
可是北原白马认为人总是对旧物有感情的,除非它是破旧到不能再用了,那实在没办法只能更换。
但是斋藤晴鸟的上低音號一直被保养的很好,北原白马也有在乐器管理室里见过,唯一的缺点就是表面的烤漆掉了几块,但管身依旧完好,不影响使用。
“我再想想..:::
》
斋藤晴鸟的一只脚踩在沙发上,双手抱著略显丰硕的大腿,沉思般地把下巴往膝盖上一搁。
沿著裙摆的轮廓往下探,能看见纯白色的布料紧贴著沟壑,显出满满的肉感。
北原白马瞅了一眼就挪开视线。
看一眼是出於对男性的尊重,挪开视线是对职业的尊重。
对於斋藤晴鸟而言,她的脸在北原老师面前已经丟光了,哪怕那里被看光也没什么事“上低音號挺贵的,能用就接著用吧。”北原白马说了一句很现实的话。
斋藤晴鸟却说了一句毫不相关的话题:
“我听说同学说,你今天早上迟到了?”
3
::..传的这么快啊。”北原白马苦笑了一番,只好点头说,“做了点事情,確实迟到了。”
斋藤晴鸟望著他温柔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