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原老师..:::.大骗子。”少女抬起头来望著他,轻声细语地抱怨。
北原白马的嘴角一咧:
“老师哪儿骗你了?”
“唔.......”神崎惠理垂著眼帘,嘟道,“心。”
“这怎么说......?”
神崎惠理的喉咙中倾吐出藏了一整天的鬱闷,软软地说:
“要的是只带我一个人来玩,你带了这么多人.::::
北原白马从衬衫里露出来的喉结,咕嘟咕嘟地上下震动,苦笑著说道:
“神崎同学,你不觉得人多更热闹嘛?这次全道大会大家都很努力,总不能只带你一个人,这样其他人会不高兴的。”
然而神崎惠理的双手垂握在身前,对此完全不在乎,低声说:
“可是我这样,是开心不起来的。”
北原白马只感觉头皮发麻,塘塞般地笑著说:“那老师给你单开一个包厢怎么样?”
“不要,那个已经不需要了。”神崎惠理面无表情地望著他。
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神崎惠理摊开纤细的双臂,乖乖在原地站好,对著北原白马说道:
“抱我。”
“啊?”
“抱我,我之后会更加努力吹双簧管,会开心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