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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是,有在意的人?”
“应该是。”磯源裕香地说道,“你能保证,不和其他人说?”
长瀨月夜眨了眨圆润的眼睛,点著头说:
“我保证不和任何人说。”
磯源裕香没有將视线转向她,而是低下头,用气力勉强压住了跳动的愈发剧烈的心臟。
她抬起手,在玻璃上写下了他的名字,裹著小气泡的水流,从他的笔画末端往下跑。
长瀨月夜看著她写出来的字,突然手心感到一阵灼热。
“这个......是真的?”
磯源裕香的脸一阵通红,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少女的怀春淡笑,仿佛陷入了过往的回忆说:
“是,但我想月夜你应该不会懂,只有和他接触后,才能知道他的魅力所在。”
长瀨月夜微微垂下眼帘,一副如坐针毡的表情,脑海中却编织出了难以启齿的话“我和他之间,更加不为人知”
但这只是和他之间约定的小秘密,长瀨月夜不能和任何人说,哪怕这个秘密已经无效了。
“这个......你会和其他人说吗?”磯源裕香目视著前方的镜子,和那黑长髮少女的视线对上。
长瀨月夜故作镇定地从裙兜里取出手帕,以此来擦拭手。
她又说了这句话,简直是在说“一定要告诉其他知情的人”一样...,
这时,碎碎念的长瀨月夜突然想起来,手帕已经被玻璃上的那个人弄湿了。
“一起用吧。”
磯源裕香忽然掏出了自己的手帕,上面还缝著一段字“不管是眼泪还是汗水,我照单全收哦!”。
“谢谢。”
“月夜呢?有在意的人吗?”
长瀨月夜这次回答的很快,脸上洋溢著甜美的笑容:
“这个倒是没有呢,我只想著全国夺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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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楼的疏散安全通道。
窗外的阳光像笔直地用尺子画过一样,影子与夕阳的界限清晰可见。
北原白马很纳闷,他怀疑这个地方,纯属是被神崎惠理用来提供“问罪”的空间。
因为人烟罕至,她还很精明地躲进了监控的死角。
“神崎同学.......有什么事?”
和可爱的女孩相处一件喜事,但对於北原白马来说,带来的负面buff可能有一点点的严重,还是小心为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