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。
长瀨月夜紧紧抱看双腿,整个人蜷缩在座位上,用力地闭上眼晴,额头抵在膝盖上。
紧张到心臟在发痛,血液在身体的血管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狂蹦。
一定要金,一定要金,一定要金!
她的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念头。
由川樱子和赤松纱耶香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走上前,平日不正经的少女在反覆地深呼吸。
三股辫少女的手紧紧拽著裙摆,双腿早已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。
司仪的目光扫过下一號,平淡的表情与台下形成了鲜明对比:
“编號十一,函馆支部代表,神旭私立高等学校吹奏乐部,goid金奖。”
没有爆发庆贺,也没有大声哭泣,仿佛一切都陷入了万物的默之中。
直到部员们看见由川樱子和赤松沙耶香走上前,一人接过奖状,一人接过奖盃的时候,才开始热烈欢呼起来。
“金奖!我们是金奖!”
天海苍用前所未有的声音喊道,不枉费他被北原老师逼著敲定军鼓,累的差点成狗。
一年生和二年生最为激动,久野立华抓住黑泽麻贵的肩膀,高兴地用力摇晃著,又是楼又是抱的。
黑泽麻贵整个人的脑浆都快要摇匀了唯独三年生呈现两极分化,激动的就像天海苍一样大喊,欢天喜地的声浪狠狠撞击著所有人的耳膜,以至於其他学校的人都有些面色铁青。
而另一批,则显得愈发沉默。
“月夜.
磯源裕香伸出手抚上长瀨月夜的肩膀,发现她的娇躯在微微颤抖著。
“月夜?”
长瀨月夜的脸始终理在膝盖里,压下涌到喉咙口的灼热:
“还没有结束......求你了裕香,先別和我说话。”
“唔::
磯源裕香了会儿,知道长瀨月夜的目標远不及如此。
北原白马也如释重负地吁一口气,现场公布的气氛果然不一样,这种千钧一髮的感觉让他都为之著迷。
司仪全然不会被台下的氛围所影响,又接连念了两所高中名单。
“编號十二.:
“编號十三.
一银一铜,台下又响起了稀稀落落的哭声,得到铜奖的学校,比得到银奖的学校其实更看得开。
司仪继续念看手中的名单,缓缓抬起眼说:
“接下来,將开始公布两所將在10月份代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