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神旭的部员们,看见由川樱子与赤松纱耶香上台的时候,每个人都紧张得说不出话来。
她们两人並肩走上台阶,原地站定。
“第三次了呢......”由川樱子小声喃喃。
赤松纱耶香昂首挺胸地目视前方,注意到了神旭吹奏部的部员。
“原来站在这上面是这种感觉。”
她前两年都是待在下面,这次作为神旭代表,还是第一次站上来。
一个穿著西装,自称是北海道吹奏乐联盟的地中海男子在台上致辞,但是压根没有社员去听,全部在等待著结果公布。
他讲了半天,才將手中的名单交付给司仪。
司仪缓步走上前,音乐厅內鸦雀无声,久野立华的手与雾岛真依紧紧交握,心跳在剧烈地跳动著,隔膜仿佛都要被轰开。
她握手的力度太大,让雾岛的表情有些难受,但並未说出口。
“接下来是结果发表。”
司仪的话音一落下,全场变得寂静无声,只能听见男司仪在麦克风中的呼吸声,以及对摺名单打开的声音。
“编號八,日胆支部代表,室兰高等学校吹奏乐部,银奖。”
台下的某处忽然传来一阵嘆息,已经能隱约听见女孩子的啜泣声。
但这里没有人会投去同情,大家都付出了努力,都在期盼著得到回报,已经空不出心情去关注別人了。
司仪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,依旧平缓地说道:
“编號九,带广支部代表,带广市立岩苍高等学校吹奏乐部,goid金奖。”
在最前排传来几名男生们的欢呼声,穿著纯白色制服的少女们激动地拥抱在一起。
磯源裕香对看他们投去了羡慕的眼神,然后收回自光,继续看看台上。
“编號十,札幌支部代表,札幌市立旭川高等学校吹奏乐部,gold金奖。”
又是一阵欢呼声,朝远处看去,旭川的学生正在相拥庆贺,让神旭吹奏部的部员们心情愈发复杂了。
神旭吹奏部与这个学校的指导顾问有不少渊源,
要是没得到金奖,不说给自家的北原白马丟脸了,她们自己也会觉得自己没救,辜负了他的一番苦心。
北原白马自然没学生那么多的担忧,他投去视线,发现大瀧近夫却表现的不是很开心,双手抱臂凝重地望著司仪。
对於他来说,金奖只是第一步,最重要的是夺下北海道代表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