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裕香今天和我说过了,她和晴鸟之间一笔勾销。”
这句话能当著北原白马的面轻盈地说出口,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。
北原白马其实早就知道了这件事,还是斋藤晴鸟亲自来和他说的。
而让他感到说异的是,这件事长瀨月夜竟然是等到裕香来告诉她的。
“不管怎么样都要往前看,毕竟不美好的往事会限制人的能力与发挥,时间没多久了。”
长瀨月夜的小脸一红,每次在他面前,自己的心就像没了瓣的朵,赤裸裸地露出蕊被他凝视著:
“您都看出来了....
“我一直在关注你,如果无法察觉出来反而是我的失责。”北原白马说。
长瀨月夜的心有些乱糟糟的,有些不好意思去凝视他的脸,只好含住习惯喝了一口。
草莓牛奶的味道很甜,咽下去后,味蕾会留下淡淡余韵,非常舒服。
“北原老师,晴鸟最近有去找你?”她问到。
何止是有,简直相当於查勤了都。
但北原白马没选择如实说出口,而是隨意塘塞道:“偶尔会上门道。”
“唔..:..:”长瀨月夜吞了口睡液,口动的比思绪更快,“如果晴鸟回来,北原老师您会孤立她?”
北原白马望著她笑:
“在我理想的吹奏部里,我不希望部员们会出现这种不必要的顾虑。”
长瀨月夜喜欢这种用言语窥探对方真心的做法,这是和对方取得共鸣最简约的方式。
那份温柔仿佛都要陷进长瀨月夜的心里,这个瞬间,一股不知是恐怖还是快感的感觉,过她的后背。
脑中此时响起了不知何时听到过的警笛声,如同平交道上,列车即將经过时的刺耳警报。
“我先走了,北原老师您早点休息。”长瀨月夜说。
“嗯,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北原白马望著连衣睡裙的少女扭身离开,他也买了一瓶纯净水,咕嚕咕嚕地喝著,回到了男生宿舍。
天海苍的呼嚕已经停止了,他回到自己的床位上躺下。
第二天的早上五点,北原白马就自然醒了。
本想把设定在七点的小闹钟关掉,但想了想这些男生可能会懒床,索性就放著。
室內的冷气很足,八个男生都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一样严严实实的。
按理来说二十五摄氏度就已经很舒服了,但男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