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是北原白马。
他穿的衣服比平时简单多了,一件宽鬆的白色t恤和一件短裤,脚上还穿著拖鞋。
懒散的模样和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样。
“呼......”长瀨月夜轻轻拍了拍胸,感觉双腿就像融化了的玻璃一样软软的。
北原白马望著她那张被嚇到苍白的脸:
“我有这么嚇人吗?”
不得不说,好看的女孩子穿什么衣服都美,丝绸般的黑髮在背部倾泻而下,裸露的四肢纤细白暂。
而且长瀨月夜看上去没有穿罩,很软,刚才被嚇到蹦的一下都在跳。
“没,是我总是一惊一乍的。”长瀨月夜极力保持著冷静说。
“喝水吗?我请你。”
北原白马站在她身边说,
“草莓牛奶可以吗?我看大家好像都喜欢喝这个。”
“嗯。”
不一会儿,自动贩卖机就掉出了一盒草莓牛奶。
“北原老师您不喝吗?”长瀨月夜接过来说。
“我只是出来透气的。”
“透气?”
“有些男生的打声太大了,我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,睡不著就出来透透风。”北原白马说道。
“啊.....这样。”
长瀨月夜拆下吸管,对准插入,
“说起来我们准备睡觉的时候,下面的男生还很吵呢。”
北原白马愜了一下,说道:“抱歉,是我没管好。”
“没事的,北原老师当时应该不在。”长瀨月夜对著他露出甜美的笑容,
“其实我是一直在的......”北原白马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脸颊。
他也才刚大学毕业,男高中生其实是处於最会“发癲”的年龄,他也一下子被引进去玩了。
长瀨月夜呆呆地眨了眨眼睛,脑海中回想起楼下男生们说的奇怪台词,一想到北原老师可能也在说这些,忽然就捂住嘴笑出了声:
“噗一—”
“怎么了?”
长瀨月夜纤长睫毛下的臥蚕,笑起来很是饱满:
“没,只是觉得北原老师也是个男生。”
...这意思是我长的不像个男生吗?”
“不,我没这个意思。”
长瀨月夜不由自主地又笑出声,每次和北原白马相处的时候,她的心情都会轻鬆很多,內心升腾起清朗而真挚的感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