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地说:
“因为我一来到神旭,就知道她们这些人只能止步全道,与其给她们留下严厉的负面印象,不如让她们开心一点,这就是最好的负责。”
北原白马的嘴角一挑,挪输地冷笑道:
“把放弃说的这么冠冕堂皇,大瀧先生可真厉害。
“我看你不是也已经放弃了?磯源都能上首席。”大瀧近夫投来了一种“我们半斤八两”的视线。
好像在他的心目中,只要上了磯源裕香,神旭吹奏部就已经是死路一条,认命了。
“比起关心这些,大瀧先生还是想著该怎么保住今年去往全国的名额吧。”
北原白马落下这么一句话,便往楼下走去,
大瀧近夫轻哼一声,跟著他走出校门口,
见他搭上了停在门口的一辆黑色小车,北原白马有些烦躁地来到保安亭说:
“明日见大爷,他都没有神旭的教师证你把他放进来干嘛啊,他已经是和神旭无关的社会人土了!”
明日见大爷还在看“月曜”呢,只是隨口说一句:
“抱歉,忘记啦,只是看他眼熟就让进了。”
山....行,大爷您閒著吧。”
北原白马鬱闷地回到吹奏部,一拉开门,发现大家都动弹不得,不少部员的脸上露出了懊恼的神情。
她们並非是害怕北原白马,而是害怕大瀧近夫和他讲了之前她们是有多么没用。
往事可能被北原白马知晓的事实,让大家的情绪更加低落了,不祥的预感吞食鯨吞地侵蚀著眾人的意识。
北原白马走上讲台,当做什么都没听到般地拍了拍双手说:
“准备!开始合奏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