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反射性地应声,但表情依旧绷的死紧。
“別在这里待著,进去。”
只见磯源裕香的喉咙微微蠕动,低著头往音乐教室里走去。
黑泽麻贵最后一个进,乖乖地把门拉上。
“大瀧先生,走吧,我送你离开。”北原白马说道,
大瀧近夫浅吁了口气,跟著他往楼梯间走。
结果刚走了没几步的阶梯,他像是在训斥一个后辈般说:
“北原老师,你有没有认真考虑过a编的人员安排?像磯源同学这样的人能当首席吗?她有这个能力吗?去年是因为有斋藤和长瀨两个人在才能进全道,你以为函馆地区这么简单?”
北原白马立刻停下了脚步,心中的火焰早已吐著炽热的火舌。
他抬起手將额前的刘海往后拨弄,轻吁了一口气停下脚步,目光锐利地说:
“大瀧先生,你是一名更资深的指导老师,怎么能用去年看待学生的眼光来看待今年的她们?
她们和吹奏部的未来在我的肩膀上担著,平时我自己都捨不得给她们上压力,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討论我的学生?”
没意料到北原白马会说出这种话,大瀧近夫被呛的哑然,但又紧绷著脸说:
“她的天赋很差,斋藤一天就能学会的內容,她需要三天,甚至一周,你把她担任低音首席,
是不是对其他部员不负责任?”
北原白马微微眯著眼晴,不容置否地说:
“吹奏部的人员安排,由我来决定,不用你来指手画脚。”
“儿戏!”
大瀧近夫像是被气到了,脸都有些红温,露出极其讽刺的表情,
“等她在台上失误,到时候你后悔也来不及!我看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人员编排!你以为吹奏部是闹著玩的吗!”
北原白马不停地压制住內心的怒火,有些东西在心中激烈地翻涌,握紧拳头说:
“磯源同学究竟是只配待在圃里的野,还是一颗被践踏过后依旧挺立的杂草,我没资格下定论,大瀧先生你更没资格,请赶紧离开,我和吹奏部现在都很忙。”
大瀧近夫深吸了口气,语气平缓了不少!
“我曾经也是这样想的,但事实没想像中的那么美好,有时候直面现实选择最好的方案才是负责。”
“所以你离开了神旭?这是负责?”北原白马冷冷地警去视线。
然而大瀧近夫却对此不感到害臊,阐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