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原老师,我的话说完了。”她说道。
北原白马点点头,看向了由川樱子说:“由川部长,有什么话想说?”
由川樱子的呼吸越来越滯塞,摇了摇头说:
“没有。”
“行。”
北原白马走上前,以洪亮的声音说道,
“现在a编成的上低音號欠缺一名,人选我通过上一次的试音选拔擅自决定了,一年生,黑泽麻贵。”
他的视线锐利地落在站在角落的黑泽麻贵,黄色的髮结很是显眼。
“到!”
她紧绷著脸喊道,被整个吹奏部的人盯著,心里紧张得像在走钢丝。
“你从今天开始进入a编的上低音號编排,a编的人员练习我会更加严格,请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是!”黑泽麻贵咽了口唾沫北原白马拍了拍手,清脆的声音在教室內迴响著:
“好了,现在a编成的人留下,至於b编成的人可以先进行个人练习,高桥同学,麻烦了。”
被他临时委託“照顾”b编的高桥加美点点头。
不一会儿,就有一大波人往教室外走去,
斋藤晴鸟依依不捨地环顾著四周,重重地咬了下唇肉,对著北原白马和由川樱子说:
“那我也走了,就不打扰大家了。”
“晴鸟......”由川樱子的喉咙里,发出无意识的呻吟。
斋藤晴鸟茶晶色的眼睛凝视著她,不露齿地笑著说:
“又不是不见面了,还是朋友哦。”
由川樱子顿时说不出话来,她始终记得那天斋藤晴鸟和神崎惠理说的话一“我只有你们两个朋友了”。
显而易见,她不在內。
可现在说这些话,到底哪些是真,哪些是假?
斋藤晴鸟慢条斯理地往门口走去,在经过磯源裕香身边时,两人谁也没说话。
这种互相假装没注意到的气氛,宛如在凹凸不平的表面上铺著一层薄薄的膜,只需要轻轻一掀,突兀的地方便暴露无遗。
“北原老师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由川樱子连忙转过头问道。
北原白马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说:
“我也私下劝斋藤同学很久,但这毕竟是她和她家人的想法,我作为老师只能同意。”
“怎么这样....
,
由川樱子现在还有些无法接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