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要突然退部了?为什么事先不和我说?”
意识到气氛越来越往部员们脑中构建的故事去想,斋藤晴鸟很快出声解释道:
“不是大家心里想的那样,心里不要惊讶事情没有那么繁琐,很简单,只是家里人要求考东京大学,压力真的很大,思考了一晚还是要按照家人的想法来。”
“又来了,东京大学,三年青春少女的大敌!连续折损我吹奏部两员大將!”有人没忍住吐槽了一句。
“在她们这些大小姐的脑子里,全国是不是只有这一所大学?”久野立华微微撇了下嘴。
长泽美雅说道:“听说有钱人的教育会更严格,可能目光会更往上吧。”
“那真依今后也要考东京大学了?”后藤优眺去视线,望著身边脸蛋俏丽的少女说。
“嗯?”雾岛真依愣了一会儿,歪著头说,“我不是大小姐。”
“你家里有餐饮的產业吧?路过你家店的时候,每次饭点都有很多人,肯定有很多钱了。”久野立华说。
“可是实际赚的並不多,我家也很普通的。”雾岛真依真诚地说道。
但其他三人明显不信,从每次在她家的店里吃饭,能免费获得一盘炸饺就能证明。
太有实力啦!
斋藤晴鸟的指尖绕著髮丝,眼角微微下垂说:
“我对大家和北原老师已经有了信心,就算退部了,大家如果有什么烦恼也可以来找我谈心,
不管是演奏还是练习,能帮忙的我会尽力去帮,恋爱恐怕不行,因为我没谈过。”
“斋藤前辈一一”一些自认为和她关係很好的女部员们,甚至开始喘著粗气。
“大家不必想太多,继续努力练习,其实现在这样我反倒是鬆了口气。”斋藤晴鸟笑著说道。
北原白马坐在琴凳上看部员们的反应,不少人都露出不舍的表情。
毕竟在她们眼里,斋藤晴鸟是个会照顾部员的副部长,性格也很好,虽然是大小姐但从不摆架子。
这时,他看见磯源裕香低著头,像是在抽泣一般痛苦地紊乱喘息。
斋藤晴鸟也发现了她的反应,隨即投去充满愧疚的视线说:
“裕香,低音声部全靠你了,加油。”
磯源裕香抬起手臂擦拭著眼珠,但没人知晓其中的缘由,只认为这是两人关係太好导致的。
斋藤晴鸟深吸了口气,环视了一眼吹奏部的部员,內心突然涌现出一股抽离般的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