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楼那边探出脑袋观望。
“樱子,对不起,其实我和大家在一起吹奏的时候很开心,今年的大会,会为你们加油的。”
“这个......嗯。”
由川樱子细眉低垂,事到如今她还是什么都无法理解,下来本想“劝架”的她,什么都没办到。
不过也不是没收穫,起码她知道了长瀨月夜的离开,並不是因为吹奏部的问题。
可这並不代表著吹奏部本身没有问题,差劲是真的,月夜的说辞还是过於温柔了。
“走。”
长瀨月夜虚弱地扬起视线,望向斋藤晴鸟,她泛红的脸蛋和脖颈的白皙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“嗯。”
一旁,由川樱子简直就把目不转晴看著她们到最后一秒,仿如当成了自己的义务。
口在前往北原白马家的街道上,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著。
斋藤晴鸟的头髮是茶色的,在夕阳的照射下,髮丝显得有些透明。
长瀨月夜不敢和她並排走著,只在她身后隔著几米步,哪怕现在斋藤晴鸟直接撒腿就跑,她也没力气追上了。
“你知道这种事会造成什么后果吗?”
即便如此,长瀨月夜还是想告知她这件事的严重性,
“不管是裕香还是北原老师,都会因为你毫无证据的举报而遭到周围人的歧视,哪怕这件事调查出来不是真的,但在此之前,他们两人早就被谣言给重创的遍体鳞伤了。”
斋藤晴鸟低垂睫毛的疏影落在黑色的瞳孔中,居民区的道路上很是安静,也很温暖。
“既然北原老师敢做,他也应该承担起这份责任。”
她的话顿时让长瀨月夜气不打一处来,语气急促地说道:
“什么敢做?裕香都已经说过了和北原老师不是那种关係!”
斋藤晴鸟条然停下脚步,侧过头来望著身后的少女说:
“那只是裕香为了保护北原白马所说的假话。”
“假话?”
长瀨月夜看著晴鸟贴在额头上的刘海,低垂的眉毛,和破碎感十足的脸蛋,
顿时感到心跳加速。
街道的梧桐树枝叶,在暮色下像掺了金粉的薄纱,斜阳从西边居民屋矮墙斜切过来,將整颗树剖成明暗两半。
从枝缝间倾洒的斑驳碎光,在斋藤晴鸟的身上隨风流淌,少女的唇都仿佛被烘焙成了琥珀色的晶。
“你知道裕香跟北原白马回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