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—”
“住口!”
长瀨月夜大声呵斥,让斋藤晴鸟即將说出口的话给卡在喉咙里。
像暴风一样驱使著她制止的衝动到底因何而来,她自己也无法解释清楚。
只是觉得如果不制止,斋藤晴鸟可能就真的要完了,作为从小到大的朋友,
她不愿意见到那副场景。
“我说。”
长瀨月夜的喉咙中响起宛如风琴一般,清澈的声音,低垂著眉毛以悲伤的表情说,
“我退部的原因並不是因为大家,只是单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,我想尽力去改变现状,所以吹奏部的活动我无法再兼顾,当时在甜品店里说了那些话,真的对不起。”
斋藤晴鸟的眼中出现了“果然如此”的色彩,束缚著她身体的手臂鬆了力道:
“什么原因?有什么原因是我不能帮忙的?”
“这是我自己的事情,不是晴鸟你能做到的。”
虽然斋藤家也很有钱,但晴鸟和她一样,每个月只能得到固定的五万內零钱,其中包括信息通讯充值、吃喝行等等。
由於两家是生意合作的关係,来往也亲近,导致对孩子的教育都差不多,一个月多少钱就是多少钱。
並不是说家里人给一张银行卡,里面有上千万隨便用的那种,用完就给补。
绝对不能超,超的额度,需要自己下个月的零钱来补,管得十分严格。
和两人不同,因为神崎惠理是过分的可爱,导致她家里的长辈也过分宠爱,
是真的给她好几张能自由支配的银行卡,是真正能实现消费自由的富家小姐。
只是也没见过她大肆消费就是了。
“这句话是瞧不起我吗?”斋藤晴鸟质问道。
“都说了不是你能做的,我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,就不能给我点隱私?”
长瀨月夜侧过头望看她的脸说。
斋藤晴鸟沉默了一阵,终於彻底將手收了回来。
长瀨月夜见终於能自由行动,连忙起身,有些后怕地望向拍打著裙摆的黑腿袜少女说:
“我已经说完了,你应该能做到吧?”
“嗯,走吧,路上我会给你说清楚的。”斋藤晴鸟浑浊地喘气,拍了拍腿袜上的沾染的灰尘。
长瀨月夜看向四周,围观的学生並没有閒的留下来继续看,见她们分开后就各自走自己的路去了。
只有少数的吹奏部部员,还在社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