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......晴鸟,我没想.....
长瀨月夜的手抓著胸前的领幣,额头渗出了汗水,脸上儘是愧疚之色。
斋藤晴鸟双手垂放在两侧,从额前自然垂下的刘海隱约遮盖著她的眼眸,有灼热的东西卡住了她的喉咙。
现场陷入粘稠的沉默,磯源裕香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,但还是驱动著僵硬的身体去检查地上的上低音號,確定没事后才鬆了口气。
“晴鸟,还好活塞和管体没事,只是掉了一些烤漆,给你。”
斋藤晴鸟深吸了口气,饱满的胸部愈发圆润,从声带里挤出沙哑的嗓音:
“这个,不需要了。”
“矣?”磯源裕香杏眼圆睁地愣住。
“这上低音號送给裕香你了,对不起。”
斋藤晴鸟夹杂著气息的声音格外清晰,拿起一旁的书包没有一丝迟疑地往外走去。
见她这样,长瀨月夜反而没有了上前握住她手臂的勇气,和低音教室內的部员们微微鞠躬后,她就跟著斋藤晴鸟出去了。
磯源裕香抱著手里的银色上低音號,眼下的臥蚕微微跳动,铜管上缺少的银色烤漆处很是显眼,
送给她?这句话是什么意思......?
退部?
?
走出社团大楼,长瀨月夜跟在斋藤晴鸟的身后,六月充满暖意的风在两人之间流动著。
跟前的少女始终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,反而还有愈走愈快的態势。
长时间的沉默令人难以忍受,长瀨月夜抓紧了书包肩带高声说道:
“你还要做些什么?如果早些和我走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。”
她的话一说完,斋藤晴鸟就停下了脚步,眼眸內波光荡漾,咬紧著唇说:
“是我要问才是,月夜还要做些什么?”
“什么意思?”长瀨月夜皱了皱眉头。
斋藤晴鸟转过身,右眼皮微微使劲,露出一副审视她的模样说:
“我做的事情你偏偏什么都不在乎,你还要为北原老师做多少事?”
唔长瀨月夜见对方的蒙上一层阴影的表情,心里下意识地慌张了一下,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道,
“我没在为北原老师做事,我这是在为晴鸟你著想,如果你太在乎自己的感受去毁別人,那么有朝一日你一定会后悔的,等到了那个时候,你会把责任和过错都归结到自己身上,你想变得痛苦吗?”

